【蒲郭】美人鱼

  • 人外,水手蒲x人鱼韬
  • 路人x韬情节,需注意

船身突然开始剧烈地晃动。

嘈杂的人声和甲板上慌乱的踩踏声同时响起。蒲熠星几乎在异动的同一时间猛然从床铺上坐起,跟着一起往外跑,船员的叫喊声此起彼伏。

“草,快拿绳子拿绳子!”

“别看它的眼睛——!!不要看它的眼睛!!”

“电击棒呢??有没有电击棒!!快拿个电击棒来!”

“先捂它的眼睛!先捂上——!!”

蒲熠星见船长竟也出来了,连忙跑上去问:“发生什么事了?”

船长看他一眼,有些轻蔑,眼神里却是压抑不住的兴奋:“第一次出海吧?我们捕到人鱼了。”

蒲熠星登上的这条渔船,也就30多米,船员算上他不到20人,却有十几个人都围在那里。那群人手忙脚乱,似乎是对这个猎物束手无策。在人群的间隙中蒲熠星隐隐约约地,好像看见了一条闪耀的巨大鱼尾在拼命挣扎。

他原本以为人鱼这种生物不过是都市传说,没想到居然真的存在。

等有人终于拿来电击棒对着那生物使了好几次,那扑打的鱼尾才逐渐平静下来。

蒲熠星走上去挤进人群,才终于看清这是怎样的生物。

渔网中是一尾非常漂亮的鱼尾,鳞片上的水痕反射着阳光,通体闪耀着宝石一般的青绿色。完美的人鱼线之上,是一具赤裸的人类男性身体。那沟壑分明的紧实腹肌,结实有力的手臂线条,想也知道到底有多大的力气能把整艘渔船都晃动起来。那肉体也泛着水光,胸前殷红的挺立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即使他的双眼此刻紧闭着,但依旧是一张无比美貌的脸。那睫毛纤长,在白皙的皮肤上投下细细密密的影子,坚挺的鼻梁有最无可挑剔的线条,鼻尖也是最精致的弧度。紧闭的薄唇有着漂亮的唇珠,盈润可口。唯有那一头柔顺湿润的短发下,精巧如鱼鳍一样的耳朵,才彰显着他非人类的属性。

所有人都看呆了,倒吸一口凉气地低呼。

“好了好了别看了,小心被魅惑。”沉默中船长发话了,“你,你,你几个,还有你,找个木桶,把他捆起来,抬进杂物间捆着吧。”

船长点了几个人,蒲熠星也在其中。他是这船上资历最小的船员,也是第一次跟船出海,他的“房间”就安排在杂物间,用木板搭起的一个床铺,船长也就自然而然任命他来看管这捕获的猎物。

往木桶里盛满海水,几个人找来几条生锈的铁链,胡乱的缠上猎物的手腕和鱼尾,又把另一端缠上周围的承重柱,绞了几个结,算是锁住了。他们害怕人鱼会醒来,又找来一块黑色的破布把他的眼睛蒙上了。

晚上,船长在仓里开了个小小的庆祝会。

船长很开心,本来这一趟是计划至少要一个月,结果出来才十多天就有了这意料之外的收获,可以立即回港,还能赚到能让整船的人一年不用开工的钱,高兴得拿出所有的酒请船员们喝。

蒲熠星还不太懂,见船长已经快喝得不清醒了,便向他虚心请教。

船长心情相当好,没有了之前鄙夷的态度,搂过蒲熠星像前辈一样语重心长地道:“年轻人,没见过吧。这人鱼啊,珍贵着呢,我上次见的时候,差不多也是你这么大。你运气好啊,第一次出来就见到了……”

船长一口酒一句话,手指还乱比划地啰嗦着,蒲熠星倒也听明白了。

人鱼不是不存在,只是被发现的少,更别说被抓获的了。而每次一旦有人鱼被捕获的消息,在被大众所知道之前,就早已被某些权贵之人收入囊中,所以知道的人才少之又少。而他们抓到的这条,据船长说,一在黑市上放出口风,就立即有买家联系上他。

船长比了个数,也不知道他脑子清没清醒比对了没,总之是个夸张到让普通人无法想象的数。

“这人鱼,说好听点儿就是美人鱼,实际上根本就是媚妖。”船长继续唠着,表情开始变得猥琐,“你不能看它的眼睛,一旦对上人鱼的眼睛,它就能操控你的意识。它会诱惑你,让你迷恋上它,你以为你在操它,它就会在你最爽最没有防备的时候榨你的精,吸你的血,吃你的肉,啃你的骨头。所有最后被证实和人鱼有关的失踪案例,都只剩下带血的衣物,尸骨无存。所以,绝对,绝对,不要看它的眼睛。”

有人大胆地问:“可是,人鱼真的可以操吗?”

船长的笑变得更淫邪了:“那当然。那滋味,你没体验过就根本没法描述。据说那穴又湿又软,能把人的魂都绞没,不然也不会有人宁愿冒死的危险,也要操上一操。”

喝醉的酒鬼们因为这淫秽段子起哄笑骂,还有人说着真那么爽能操一会死也不亏,粗鄙的语言接连不断,蒲熠星皱着眉不想继续参与。

他从船舱里出来,在甲板上吹海风,又想起那张精致的脸。

所以,这只可怜的人鱼,最后等待它的,是什么样的命运呢。

海风无法告诉他答案,而他也只是个最卑微的水手,什么都做不了。他去了趟厨房,拿了些面包,准备喂给那人鱼吃,这是他唯一能做的。

他端着盘子,回到自己的杂物间,却发现门居然虚掩着,而里面传来淫靡的声音。

他脑子一嗡,大力地打开门,面包和盘子一并掉在地上发出叮铃当啷的声音。那木桶里,正有个人,抱着那毫无还手之力的人鱼猛干。

正在操干的人看见是蒲熠星回来了,也毫不在意,还跟他打招呼:“哟,回来了?船长真他妈说得对,这屄穴……可太他妈爽了!草……”

蒲熠星根本就是个雏,哪见过这景象,傻站在那儿。而后他才发现,那淫荡的呻吟声正是那人鱼发出来的。

人鱼好像一点儿都不介意自己正在被侵犯,虽然眼睛被蒙着,双手和尾巴也都被捆着,可依然跟着那人操干的节奏扭动着他的身躯迎合着男人的动作,锁链也被拉扯地咣当作响。

蒲熠星的距离其实看不清那人操的是什么地方,只见得男人紫红的性器在鱼尾上段中央的某处进进出出。男人还揪着那已经通红的乳头,胡乱地拉扯揉捏,水花被溅得到处都是,整个屋子里充斥着肉棒出入击起的哗哗水声和肉体碰撞时的击打声。

蒲熠星吓得连忙退出去,可即使关上门,那人鱼的淫叫却依旧在他耳边回响,自己的裤裆也有了抬头的迹象。

等那人发出最后一声满足的感叹,穿好裤子从屋里走出来,对着蒲熠星调侃地说了声“谢了”,蒲熠星才重新回到屋子里。

蒲熠星走近那人鱼待着的木桶,海水几乎全洒出来,连鱼尾也没不过。那人喷出的精液还留了些许在那漂亮的鱼鳞上,而那正吐着精液的细缝正在缓缓隐没于鱼鳞之下。

人鱼似乎还在兴奋中没有缓过来,整个白皙的脸颊和赤裸的身子和因为情欲泛着嫣红。他的嘴唇也显得更加红润光泽,大张着呼吸着,胸口随之起伏,被蹂躏得血红的乳头还可爱地挺立着。

喘了好久也没见他停下,蒲熠星呆着看了好久才回悟过来,连忙又去取来几桶海水,全给倒进木桶。等海水没过他大半个身子,呼吸才逐渐平复下来。

蒲熠星又去拿了点干净的面包,正要喂却想起船长说的人鱼会吃人的话,撕下一小块面包的手抖着凑近人鱼的嘴唇。

那人鱼看不见,似是思考了一下,然后伸出小巧的舌头,将手指捻住的面包卷进嘴里。柔软的舌尖轻轻碰触到指腹,蒲熠星觉得有些痒。

人鱼安静地咀嚼着,喉结向下一沉便吞了下去,而后朝着蒲熠星的方向,勾起漂亮的嘴角。

蒲熠星看傻了。

人鱼竟然对他笑了。

从这之后,隔三差五就有人来拜访蒲熠星的杂物间。

当然不是来找蒲熠星的,大家都是来趁到港前来享受这条人鱼的。

被锁住的人鱼没有任何反抗之力,蒙着眼睛也不会有被魅惑的危险,不操白不操,显然已经成为船上男人们泄欲的工具。

人鱼自己也不在乎似的,有多少人来,他就接纳多少人,正如船长说的就是个媚妖,天生就爱这样淫乱之事。几天后几乎船上所有的男人都操过了,但蒲熠星一次都没有。

他只尽到自己喂养的责任,在交给买主前好好地照顾这条人鱼。他会在每次事后帮助他清理身子,他也终于看明白人鱼的那地方是什么样的构造。

人鱼还是蒙着眼睛,但分辨得出来的人是谁,也记住了蒲熠星的味道,知道这个人是和自己住一起的。这个人会给他吃的,会帮他清理身子,所以他靠近他的时候,他知道他来了,他不会说话,就只对他笑。

蒲熠星要溺死在这笑容里了。

他知道这可能也是媚妖的能力。媚妖一定不用眼睛也是能诱惑人的,不然那些人是怎么对着这身体发情的。

可是他就是忍不住。

可能所有人都操过这条人鱼,但只有他,得到过人鱼的笑。

人鱼是认得他的,这是不是说明他是不一样的。

他就是和别人不一样。

别的人只想操人鱼,而他,就想看看人鱼的眼睛。

哪怕被魅惑也在所不惜。

他颤抖着手,解开他眼睛上缠着的黑布。

那是一双金橙色的眼睛,在太阳也照射不到的杂物间里,闪着钻石般明亮的光,漂亮得根本不像是世界上可以存在的事物。

[你好呀。]

“你会说话!?”蒲熠星惊呼一声,随即又赶忙捂住嘴,生怕被别人发现。

[不,我不会说话。只是我可以看着对方将话语直接传递到他的大脑。什么生物都可以。]

“……”

[谢谢。也不是多么厉害,人鱼都是这样交流的。]

“你会读心术!?”蒲熠星又低声惊讶道。

[差不多吧。]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蒲熠星,金橙色的双眼直要把他看穿似的,[不过我真没想到,你真的会帮我解开遮眼布。]

“……”

[哈哈哈哈,我没有诱惑你。我是真心对你笑的。但是如果你因此帮我解开,我当然也很高兴啊。]

蒲熠星有些后悔:“你不要再看我了!!”

[不是的。不是我看着你就能知道你想什么。是你要看着我的眼睛我才能知道的。]

蒲熠星猛然身体一顿。

他这才醒悟过来。

原来他已经陷进了这双眼睛。

果然人鱼是可以用眼睛魅惑人心的。

当时蒲熠星急忙又将黑布蒙上人鱼的眼睛,后怕得浑身一个激灵。

可没过多久,就在当天,他就又将布摘了下来。

他真的被那双眼睛给迷住,看过一次就还想看第二次。他真的知道了人鱼的危险之处,可他已经无法停止。

再说,反正人鱼被捆着动不了,就看看他的眼睛也没有什么关系吧?

[我就知道你会再解开的。]人鱼对着他笑。

“……你叫什么名字?”

[人鱼没有名字。]

渔船在海面上一颠一簸,蒲熠星灵光一闪:“我给你取个名字吧,叫滔滔。”

[好呀。]

[不好,感觉有点一般。]

人鱼安静地看着他,他也安静地看着人鱼。

“叫韬韬吧,这个字好看。”[和你一样好看。]

[好啊,那我就叫韬韬了。]

韬韬又笑了笑,眼里还有那金橙色的光,看得蒲熠星觉得要晕了。

“我叫蒲熠星。”

[蒲熠星。]人鱼指指蒲熠星,然后指指自己,[韬韬。]

[对,我是蒲熠星,你是韬韬。]

蒲熠星开始频繁地和韬韬对话交流,也习惯了就在脑子里说话。

他好奇地想证实那些关于人鱼的传闻。

[魅惑?算是吧,你不就是因为被我迷住了才一次次解开遮眼布的吗?]韬韬得意地笑。

[吃人?人鱼什么都吃,你问吃不吃人,那应该是吃的。]韬韬不坏好意地看着瑟瑟发抖的蒲熠星,[但我现在还得靠你活呢不会吃你啦。]

那些传闻真真假假,勉勉强强也算是对得上号,但蒲熠星渐渐地不那么害怕韬韬了。

那些男人还是会偶尔来上韬韬。有人来的时候蒲熠星又不得不把布蒙回去。韬韬也从不介意,每次似乎还挺愉悦,当真就像那些男人口中说的一样淫贱。

在又一次泄欲后的清理时,蒲熠星终于忍不住问他。

韬韬享受着蒲熠星轻柔的手指在他那层鳞片上轻抚。

[喜欢啊。人鱼很喜欢交配,用你们人类的话怎么评价来着?]他看了眼蒲熠星,[哦对,淫乱得很。可舒服的事,为什么不喜欢?]

蒲熠星不再看他,只擦拭着已经合拢的某处,又顺着鳞片抚弄那漂亮的青色鱼尾:“……他们都不把你当人。”

[我本来也不是人。]

蒲熠星站起来在心里怒吼道:[他们只把你当泄欲工具!!]

[谁把谁当工具还不一定呢。]韬韬瘪嘴,[只是被锁着真的不舒服,要是能解开的话可以更享受——]

蒲熠星看着他无话可说,但心里想的被看得一清二楚。

[你不喜欢?]韬韬又露出那勾人的笑,[我猜,你从没有操过我。]

被看透的蒲熠星羞红了脸:[我和那些人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不是一样会摸着我的生殖腔不知道想些什么吗?你想进来的吧?]韬韬的声音不断地侵入蒲熠星的大脑,[我的里面很舒服的哦,你只要进来,你会一辈子也不想离开……要不要试试?]

那靡靡之音循循善诱,勾引着蒲熠星最深层的欲望。

[来吧……蒲熠星……你可以解开这些锁链,然后我可以让你有最极致的享受……]

[……解开…锁链…?]

[对,解开锁链。你和那些人不一样,所以我也可以给你你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不……不可以。放开你就会吃了我……]

[可以的,你是最特别的,你值得最特别的……]

[不……]

[可以的——只要你解开锁链……]

[不、不……]

“……不行!!”

蒲熠星突然醒悟过来,却发现他的手已经放在了缠紧的铁链上。

他连忙退后几步,椅子也被踢翻。他看着韬韬颇觉可惜的表情,惊觉刚才差点要发生什么。他慌乱地捡起黑布,蒙上韬韬的双眼。

韬韬也不恼,笑着闭上眼睛任由他动作。

蒲熠星后怕得要死。

他真的不能再看他的眼睛了。

之后他当真一次也没有再解开那黑布,只像最开始一样流程化地喂食,韬韬也就乖乖地吃。只是时不时故意地用灵巧的舌头去舔弄他的手指,甚至趁其不备地吮吸,每次都让蒲熠星吓得手抖,直接扔掉食物,而韬韬就心情愉悦地笑。

临近到港的最后几天,船长下了命令,任何人都不得再去接近人鱼,更不能做淫荡之事,以免让买主不满。船长只特许看起来对人鱼没有一点儿兴趣的蒲熠星继续照料。

蒲熠星心里越来越不安,追着船长问交给买主后人鱼会怎么样。

船长有些不耐烦:“我怎么知道?这些暗网上的人本来就是变态,谁知道会怎么样。听说有的被挖了眼睛当性奴,也有的或许就是个放在大鱼缸里的观赏宠物。被玩儿死的也有,据说还有人是拿来吃的,反正我们卖出去了就不关我们的事了。”

船长盯着他:“所以你给我盯紧了,千万别在最后关头让他给跑了。”

船长说完就摆摆手离开,只留下蒲熠星在原地发楞。

蒲熠星不懂,自己明明差点被那危险的人鱼迷惑丧命为什么却还是忍不住担心他。不过是条人鱼,他犯不着为了一条和他无关的人鱼去拼什么,何况他根本拼不过。

他就和其他普通的鱼一样,是商品,是要卖给别人的货物,可他为什么,心痛得要死掉一样?

他想到那双眼睛。

那金橙色发光的眼睛,那双永远会看着他的眼睛,那只有自己见过的眼睛。

那可能会被买主挖掉的眼睛。

操。

他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韬韬才不是什么和鱼一样的商品。

他是会在脑海里轻唤他“蒲熠星”的“韬韬”。

是他的“韬韬”。

他冲回自己的杂物间,飞快地锁上门,奔向韬韬所在的木桶。

韬韬闻声望向他的方向,眼前突然一片明亮。

“韬韬我们走。”

[去哪儿?]韬韬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对于好几天没有帮他摘下黑布的蒲熠星有这么突然的行为还有点惊喜。

[我放你走。]

[不怕我吃你了?]

蒲熠星一边动手解开那些缠得乱七八糟的铁链,一边说:“反正放了你我也肯定会被他们弄死,无所谓了。”

[蒲熠星。]

“别打扰我解锁链。”

蒲熠星终于解开尾巴上的锁链,又去解手腕上的。当其中一个刚刚被解开后,韬韬重获自由的手伸过来用力地掰过他的脸。

[看着我蒲熠星。]

蒲熠星看向早已将他溺死在里面的金色眼睛。

[吻我。]

起初是有股咸腥的味道从唇齿间传来。

然后一股更加浓烈的甜腻的味道直冲大脑,仿佛直接作用于每一条神经,整个身体都像泡在浓稠甜腻的蜂蜜里一样。

他解开最后的铁链,那手腕上有令人心痛的勒痕。他被那双臂拥抱着跨入木桶之中,海水被挤压溢出流了满地,但他已无暇顾及。

他毫无章法地吻着郭文韬,亲咬着那薄薄的唇,一遍一遍舔吻那精巧的唇珠。韬韬勾着嘴角笑,只需相触的一瞬间就知道这个年轻的男人毫无经验。

他顺从着蒲熠星拙劣的技巧,被咬疼了也无所谓,只在蒲熠星又一次吮吸他的嘴唇时含住对方那厚润的唇。灵巧的舌探出,从唇齿之间轻轻探入。

蒲熠星笨拙地张开嘴接纳他的舌,在互相碰触到彼此时他仿佛触电般的轻颤,而后又如狂风暴雨一般纠缠上去。

韬韬轻笑着勾住他的舌,慢慢引导着那胡乱翻搅的舌,变着角度转着圈舔舐,又把它带入自己的口中,轻轻吮吸勾引。

蒲熠星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体验,只在这甜腻的吻里越陷越深,整个脑子都炸了,下面死死抵住韬韬鱼尾的鸡巴也要炸了。

韬韬继续带领着他,又伸手抓住蒲熠星的手向下,让他轻轻抚摸自己生殖腔的地方。蒲熠星的手指摸过那个地方无数次,也熟能生巧地抚摸抠挖着,很快那条细缝便出现了,在蒲熠星的爱抚下越裂越开。

[对……就是这样,继续,慢慢来………]

他放过蒲熠星的唇,性感的薄唇在对方的耳迹边游走轻吻,而自己的双手也抚摸上蒲熠星的裤裆揉捏着,解开他的裤头,缓缓拉下拉链。

[对,对,把手指伸进去…………]

他引诱着,将自己的手伸进去,湿滑的手指直接触碰到蒲熠星的性器细细地抚摸。蒲熠星一个深吸,两只拇指也插入了裂开一个大口的缝隙。

“唔嗯…!”

韬韬轻轻的一个喘息,蒲熠星凭性本能将缝隙轻轻往外掰,那人鱼的生殖器便从里面冒出头来。

完全不同于人类的形状,整个肉茎都是光滑湿腻的,下粗上细,头部更是尖尖的,还弯着一个好看的弧度。

蒲熠星情难自制地抚上去,双手上下不停地抚摸,原本就湿腻不堪的生殖腔更是冒出一汩水来,在残存的海水里吐出几个泡泡。

人鱼舒爽的呻吟声在耳边回响,也在不断地侵犯他的大脑。他的胯不停地顶着那条缝摩擦,宣示着自己的欲望。

韬韬将蒲熠星的欲望从束缚中彻底解脱出来,看见那巨大的尺寸让他好不欢喜,眼里的金光都更亮了几分。他依旧爱不释手地抚弄,一边将他抵上自己的生殖腔。

[可以哦,可以进来了。]

话音刚落,技巧生涩的蒲熠星就直直地捅了进去。

但没有关系,人鱼的生殖腔就是专门来承受这样的事情的。韬韬兴奋地仰起头,任由那初尝禁果的性器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那肉穴当真又湿又软,里面像是装满了水一样,水汪汪的,肉壁软软地簇拥着他,蒲熠星一操进去就真的一点儿也不想走,夫稍动一动就有咕啾咕啾的水声从深处传来。

他笑:[哈哈,我就知道,你从没有操过我。]

蒲熠星下身莽撞着:[你凭什么这么确定?]

[人鱼可以记得自己吃过的所有阴茎。]他一边浪叫着一边看着在他身上挺动的蒲熠星,[你的这根,我没吃过。]

他又露出那勾人心魄的笑。

[你知道吗,我在这船上吃的第一根鸡巴,后来他又来了五次。可一次也不见技术长进。]

[还有一根鸡巴,虽然操得还行,但估计是老了,射出来的精液都稀稀喇喇的,没劲。]

[而你的这根,又大又年轻,我很喜欢。]

说罢,人鱼那内里的软肉开始自行地蠕动起来,紧紧地吸上蒲熠星那又大又年轻的鸡巴,填满每一个缝隙。那蜜肉像是有吸盘似的,牢牢地黏在蒲熠星肉茎上的每一根脉络痉挛着亲吻着,直把蒲熠星往更深处里带。

人鱼的屄穴当真是名器,整根肉茎连冠状的间隙都被这蜜穴密密实实地包裹着,吮吸着,按摩着,黏糊糊的弯曲的肉垒刺激着鸡巴的所有地方。他简直是在被动地操干着,稍稍往后拔一点就会被再次吸进去,这过于激烈的第一次体验,让蒲熠星当下就射了出来。

“啊……”

年轻浓稠的精液汩汩喷射在体内,人鱼愉悦地发出感叹,又感觉到那肉棒卡在肉缝里依旧硬挺,满心欢喜。

[真好,年轻的鸡巴就是这里好。]

只有十八年人生经验的蒲熠星觉得有些丢脸,不服气地又挺动起来。

他开始无师自通地向上顶,每每顶到连着人鱼生殖器的地方时,韬韬也毫不吝啬地淫叫出声,那弯曲的生殖器也跟着抖动挺立起来。

[对…、啊、就是那儿……啊!爽……好爽……]

蒲熠星被脑海里的呻吟鼓舞到,不停歇地直往那个地方上撞,眼前是人鱼诱人的双乳在晃荡。他狠狠掐住韬韬的人鱼线,死命地往里捣,又俯下身去啃咬挺立在他眼前求人爱怜的乳尖。

他嘬着舔着,又惩罚似的轻啮,却引得人鱼更高昂的浪叫。

[好、好舒服……另一边、另一边也要……]

蒲熠星更加发狠地去吮吻,势要咬出牙印一般啃噬着,下身也一刻不停地往里深插。那软肉依旧密不可分地绞着他,恨不得要连根吃掉一样缠裹着他的肉茎。

[啊、好大……好深……唔嗯……]

人鱼迎合着他,攀着蒲熠星的肩背亲吻他,生殖器细长的前端也不断拍打在两人的腹部之间。快感从深处源源不断地攀升,他继续绞紧着他,就在自己到达顶峰的时候,嘬着龟头用力地一吸。

“唔嗯……”

“呜…!”

一人一鱼同时泄了出来,人鱼粘稠的精液射在蒲熠星的腹部,又滴落在所剩不多的海水里。肉穴被浇筑的精液拍打着每一寸肌理,要将最后一滴也榨出来一般持续缓缓地蠕动着。

韬韬捧起蒲熠星的脸,细细地亲着。

这或许是他们最后的一个吻。

蒲熠星想。

夜已深。

蒲熠星悄悄将门打开一条缝,四处张望,确认没有人后才将门彻底打开。

他回到屋内,将人鱼从木桶里抱出来。他横抱着韬韬,韬韬的手臂揽着他的肩背,长长的鱼尾拖在地上,在途经的路上拉出一条长长的水痕。

韬韬目不转睛地看着明显有些吃力的人,弯弯嘴角,连眼神都藏满笑意。

他们刚刚登上甲板,还没走到栏杆边,身后便传来一声怒骂。

“草!我就觉得你小子今晚上不对劲儿!!”

是船长发现了他们,还带着几个船员,估计是想来看看情况,却正好撞上这一幕。

蒲熠星顾不得回头,只加快脚步往船边跑。韬韬被他抱在怀里,支着脑袋往后瞧,目光灼灼。

“靠!!它睁着眼睛!!!”

几人被那金色的光晃了一下,连忙闭上眼睛。

“快射!别管了!先射箭!!”

船长慌忙地命令道,拿着鱼钩枪的水手凭着感觉胡乱地往前一射,竟正正好标中蒲熠星的左肩。

那是可以捕捉鲨鱼尺寸的鱼钩,倒钩深深扎入蒲熠星的肉里,痛得他直直地跪倒在地上,手上也没了力气,抱不住的鱼尾“嘭”的一声摔落在甲板上,但右手依旧紧紧地抱着他。

海面突然刮起狂风,海浪汹涌,人鱼愤怒地一声嘶吼,巨大的鱼尾重重地拍击在甲板上,整个船身剧烈摇晃,震得那群人丝毫不敢上前。

韬韬护着蒲熠星,徒手掰断那连着麻绳的鱼钩将断钩扔了回去。血还在流,整个背都浸染着深红的血色。他抚上蒲熠星的脸,不住地喊他。

[蒲熠星,蒲熠星,你看看我——]

蒲熠星从疼痛中缓过神来,他看向那双金色的眼睛,是他从没在这双眼里见过的情绪。

他不顾那鱼钩还插在他的肉里,忍着痛重新使力,将韬韬重新抱了起来。

[我没关系……但你一定不能有事……]

船身被滔滔海浪翻涌得晃荡不堪,他却重新站起来,艰难地掌握着平衡,背上的血因为肌肉的用力冒出来更多的一汩,可他依旧稳稳地抱着韬韬。

身后的人一边就近抓着栏杆稳住身形,一边还想上前阻止蒲熠星,可又惧怕那人鱼的眼睛,只在后面乱作一团。

船长气急,忍无可忍地睁开眼就要冲上来,而蒲熠星已经走到船沿。

[再见了,我的韬韬……]

他使出最后的力气,奋力一举,韬韬翻身坠入了波涛汹涌地海浪里。

他看着那漂亮的鱼尾没入在白色的浪花里。

船长绝望地一声咒骂,可颠簸的船身让他摇摇晃晃无法立即靠近蒲熠星。蒲熠星还呆呆地抓着栏杆,看着韬韬消失的那片区域。

他想他一定是出现了幻觉,因为他又看见了韬韬。

韬韬浮出水面,笑着向他张开怀抱。

[来吧蒲熠星。到我这里来。]

蒲熠星看着那金色的光,他深深地陷落其中。

[我心甘情愿为你献出我的身躯。]

他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义无反顾地跳入那深蓝色狂怒的大海。

韬韬牢牢地接住他。

他抱着他反身卷入海浪之中消失在海平面。

他亲吻他的眼,亲吻他的唇。

人鱼露出隐藏的尖牙,轻轻撕咬着蒲熠星的唇瓣,丝丝血痕随着海流飘向海面。

韬韬用力拔出陷入肉里的倒钩,而蒲熠星仿佛丧失痛觉一般,只细细地回应他的吻。

血不断地往外冒,尖牙又咬上他的颈脖两侧,像是要把他吃掉一样狠狠地撕裂开几道伤口。

人鱼撕毁了他的衣服,碎片随着那些血流向上漂浮,而他们在海里越沉越深。

他停止啃咬,又用舌尖去亲吻脖子上的伤痕,随着舔吻,血竟然奇迹般地止住了。

人鱼稍稍移开,看着人类颈脖两侧的伤口缓缓变成了腮,背上皮开肉绽的伤口正逐渐愈合,脚趾手指之间也生出蹼一样的薄薄的一层膜。

他在水下自由地呼吸。

蒲熠星睁开双眼,眼前一片明亮。

他看见韬韬对着他笑。

海面逐渐平静,只漂浮着些深色的血水,和一件残破不堪染满血色的衬衣。

船上的众人哑然无声。

蒲熠星尸骨无存。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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