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郭】继承者的囚笼

1.

外面的人说,蒲家就是一个巨大的牢笼,人只要一进去,就出不来。

郭文韬进去的时候,才15岁。

2.

“少爷回来了。”

“嗯。”

蒲熠星淡淡地应了一声,松了松紧勒的领带,他环顾一下四周,又问道:“人呢?”

佣人头也不敢抬,恭恭敬敬地回答道:“回少爷,韬少爷一直在房里呢。”

“好。”蒲熠星嘴角带笑,似是颇为满意,迈开步子准备上楼。走到楼梯口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回头对着佣人说道。

“我爸已经死了,以后,我就是这个家的主人,别再叫我少爷,明白?”

“是……老、老爷……”

蒲熠星听到满意的回答,挥挥手让佣人退下。

蒲家是世家,清初便靠从商发家,经历战乱也没有没落,反而在时局里厚积薄发,让家族势力在这一方土地更加根深蒂固,如今已是棠城乃至全国望而生畏的名门贵族。

一周前,蒲老爷子突然病逝,商界一片哗然,而更让大家惊叹的是,现在掌权的,是蒲老爷子膝下唯一的血亲后代,年仅19岁的蒲熠星。

虽然仍在读书,但据说这独生子行事果断,手段狠厉,也确实是个商业奇才。再加上又是蒲老爷遗嘱上法定的继承人,众股东就算心有不满也只能接受。

持续一周的葬礼在今天刚刚结束最后的流程,年轻的继承者对于自己父亲的死并没有流露出多少悲伤。他踩着略显轻松的脚步上楼,只往三楼的方向睥睨一眼,随即转身去往走廊深处,在二楼最里头那间的房门前停下。

他转转把手,门咔哒一声便开了。

门口的响动显然惊动了屋内的人。

他条件反射地站起来,只呆滞片刻便往门边走,过程中带着金属碰撞和摩擦地板的声音。

门边有一张宽大的单人沙发,蒲熠星很自然地坐下,双腿岔开。

那人走到他面前,说:“你回来了。”

“回来了。”

蒲熠星仰头,四目相对。

没有迟疑,他顺从地在蒲熠星的腿间跪下。

蒲熠星是恨的。

恨他有如此熟练的技巧。

诱人的薄唇亲吻着他的龟头,温软的舌头绕着那圆硕的形状不放过每一寸地细细舔弄。头部被他舔得水润光泽,阴茎已经硬得溢出一些透明的腺液,也全被他吮吸了去。他单手握着茎柱把它竖起,离开龟头又去舔吻茎身。

粗长的阴茎带着点弧度硬挺而滚烫。他伸出舌头,沿着肉棒上那因为充血而偾张可见的茎脉,从根部直舔到冠状沟,又将肉茎横过来,掌心和指腹都细磨着顶端嫩肉,红唇绕着柱体细致地吮吻一周,舌肉像在品尝什么美味一样缠绕不休,每一次碰触都带来极致的欢愉振奋着蒲熠星的神经。

蒲熠星好整以暇地坐在那松软的高档沙发里,手肘搁在扶手上,三指微微撑着下巴,欣赏着眼前的大好风景。

那人的舌头和嘴唇都那么柔软,此刻正津津有味一般吞着他的阴茎,这画面带来的快感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都是至高无上的。

蒲熠星看着他,只见他闭着眼,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进去,很有节奏地吞吐着。微红的脸颊被时不时顶出形状,水润殷红的小嘴撑得浑圆,灵巧的舌肉纠缠着粗壮的肉柱,舔着沟,画着圈,一会儿又绕着龟头,吐出时舌尖还会搔刮孔眼,手也握着茎柱前后揉弄。

愉悦感一阵一阵从小腹直击大脑,蒲熠星的鼻息也变得低沉急促起来。他哑声道:“含深点儿。”

听到命令的人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停顿,在又一次吞入的时候,压低舌肉,深深地一含到底。

喉腔那紧致的包裹感带来无与伦比的绝妙体验,爽得蒲熠星仰起头长吁一口气,从鸡巴到大脑都一阵过电般的刺激酥麻。生理的吞咽反应一刻不停地往更深处嘬着饱满硕大的顶端,和茎身一起把食道撑得鼓胀,直至快要窒息才将阴茎吐出来,而后又反复如此几次,黏腻的水声不断。

他做起深喉来毫无抵触和不适的样子,蒲熠星一边兴奋得要爆发,一边恨得想要毁了他。

在对方正欲再次含住用舌头吮吸男人的性器时,蒲熠星红着眼推开他,右手狠狠捏着他的下巴道:“知道我是谁?”

他嘴边还挂着一些不明液体,眼里也含着水,柔柔地笑:“你是蒲家大少,蒲熠星。”

蒲熠星眼角细微地抽动,好似要把他看穿一般审视他的双眼。

可他根本什么也看不出。

跪在地上的人没有穿裤子,也可能在宽大的衬衣下穿着条内裤,蒲熠星并不关心,转眼瞥见那人脚踝上的锁链,已将纤细的踝骨磨出红痕。

蒲熠星皱着眉微眯着眼,捏着下巴的手松开力道,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我已经不是少爷了。”他说,“先起来吧,我们去看看父亲。”

3.

蒲熠星的父亲,是郭文韬的养父。

在郭文韬15岁的时候,蒲老爷子笑呵呵地向8岁的蒲熠星介绍,以后,这就是你哥哥了。

那时,小小的蒲熠星刚失去母亲不久,这个哥哥的到来让蒲熠星开心不少。那段时间他几乎天天黏在韬韬哥的身边,韬韬哥哥很聪明,什么都会,会陪他玩,还会给他讲题,他真的好喜欢好喜欢这个哥哥。

可是还不到一个月,他的韬韬哥哥虽然对他依旧温柔和耐心,他还是察觉到韬韬哥开始沉默寡言,并且搬到专属于父亲的三楼居住。小蒲熠星不懂,平日里没有父亲的允许,谁也不能上三楼,可为什么韬韬哥可以住,而自己却不行。

这个问题,蒲熠星在他12岁生日前夜,终于得到了答案。

那天,他实在是想和韬韬哥一起过生日,在没有得到允许的情况下偷偷上到三楼想找他韬韬哥。可是他之前从没上过三楼,根本不知道韬韬哥住哪一间。偏偏,有一间房门虚掩着,灯光透过门缝投射出一束直线照在走廊上,他隐约有一阵诡异的感觉,下意识地轻手轻脚走上去从门缝往里看——

他看见韬韬哥被他父亲摁在床上,撅着屁股,整个人陷进床里看不清脸,而他父亲用男人尿尿的那根东西往他哥哥身体里捅。

他吓坏了,几乎是爬着跑开。可当时的蒲熠星根本不知道这是在干什么,只直觉是不好的事情,直到后来学校开始上生理课,还有同学间以讹传讹他才终于明白,他的父亲和哥哥是在做什么。

那天晚上,哥哥在父亲床上全身通红的赤裸身体,那淫靡的肉体拍击声,以及他哥哥的娇喘呻吟,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啊……哼、嗯!……哈……”

蒲熠星把郭文韬摁在案台上,下身狠狠地往郭文韬的身体里凿。

他还穿着出席葬礼时那套全身黑色的西装,只解开裤子,操干着案台前一丝不挂的郭文韬。定过型的背头因为汗水和性事的激烈已经耷下几缕挂在蒲熠星的额前,随着顶撞的动作摇摇摆摆,但蒲熠星已无暇顾及。

天已全黑,祠堂里充斥着不堪入耳的声音,是郭文韬的呻吟,也有蒲熠星的低喘,肉体的拍击声在封闭的环境里无限回响,是对肃穆庄严的祠堂最大逆不道的忤逆。

蒲家家世雄厚,虽祖宅不在此处,但棠城的这座宅子也是他们的主邸,延续了祖宅风貌的中式园林别墅,倒是清净优雅,蒲家祠堂自然也就在这里修建了一个。

可他们,偏偏就在蒲家的列祖列宗面前做着这大不敬之事,蒲老爷子的灵牌也就于今日被供奉在灵位的最下一层。

案台上的贡品早就被横扫到地上乱七八糟,郭文韬那件单薄的衬衣也皱皱巴巴地被踩在他们脚下。蒲熠星毫不爱怜,一下比一下重地捣进文韬的身体里,桌子因为动作的猛烈摇摇晃晃。

肉穴被粗大的肉棒撑开,内里柔软湿热,缠粘着勾引着。蒲熠星打桩一般深入深出,掐着挺翘紧致的臀肉,掰着洞穴,连红红的指印都掐了出来,干得郭文韬一声一声地叫唤,整个裸背都泛着妖艳的红。

可如此粗暴的动作似乎并没有给郭文韬带来太大的影响,那销魂的肉穴始终欢悦地接受着这蛮横的捣干,还仿佛早已习惯似的迎合肉茎,本能般适时收缩紧夹,绞得蒲熠星脑内烟花爆炸般爽快。

他操骂出声:“骚货,是不是就喜欢吃肉棒?”

他用力往后拉起垂在郭文韬背上的细铁索,铁索的另一端连着郭文韬脖子上的项圈,引得郭文韬不得不向后仰,细窄的腰背弯出漂亮的弧形。他喉结被勒得发疼,根本无法说话,只能哼吟着承受蒲熠星持续不断的凶猛进攻。

“是我的这根舒服……还是我爸的舒服?嗯?”

“啊!…嗯……呜嗯、……”

蒲熠星不依不饶,却又好像根本不在乎他的回答,抑或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并且拒绝接受。他继续拉扯着那根锁链,让郭文韬无法再俯身,一手伸到前方,手指侵犯进他的口腔。

舌头很快熟稔地缠绕上来,舔舐着蒲熠星骨节分明的手指。蒲熠星夹弄翻搅着粉嫩的小舌,模仿性交的动作抽插郭文韬的嘴,口涎沾惹满手指,从嘴角溢出。

郭文韬的应对依旧过于熟练和顺从,又激起蒲熠星内心深处最黑暗的恨意,那嗯嗯呜呜的低吟淫乱不堪,让蒲熠星更加激愤烦躁。

他用阴茎奸淫着湿软的肉穴,用手指操弄着温润的口腔,肉洞已经被干得软润湿滑,洞口撑得又大又圆,被操出一汩汩黏腻的水渍,肉茎上也汁水横流。

他猛地捞起郭文韬,将他的背紧紧贴向自己,于是郭文韬整个裸露的身体便正面朝向那一排排静穆的灵位。

过于背德的羞耻逼得郭文韬再也坚持不住地掉下眼泪,支离破碎的呻吟却组织不出求饶的语言。他只得遵从他的少爷,在一次又一次顶弄中诚实地获得让他深感罪恶的快意。

但蒲熠星丝毫没有为此心软,就着体位的变换,开始大力地向上顶,摩擦柔软穴肉的每一处敏感点。郭文韬像离开水的鱼一样无望地攫取着空气中的氧气,硬挺的性器当着各位祖宗的面被操得一抖一抖,孔眼里冒出的前液尽洒在周围。

“……哈呜……呜嗯、呜呜……啊、……”

凌乱的哼吟带着哭腔,惹得蒲熠星更加急火攻心。他紧紧抱着郭文韬,松开锁链探到文韬颤抖的男根底部,揉搓阴囊,下身依旧凶狠地往最敏感的地方大肆抽插。

郭文韬已经快要站不稳,在蒲熠星怀里颤颤巍巍,也还是不忘翘着屁股接纳在体内打桩的肉棒,这已变成他的本能反应。蒲熠星的肉茎钉在他体内不断顶向他的前列腺,那一阵阵要命的刺激快感直冲上脑,敏感的囊袋也被蒲熠星捏在手里,射精的欲望就快冲顶。

蒲熠星知道文韬快要到了,更粗蛮用力地操着他的前列腺。他越过郭文韬的肩膀向下看,只见那红透的阴茎已经甩出些粘稠的白液。蒲熠星冷笑,把着对方的性器对准前方的牌位。他最后猛烈地大干十来下,顶上文韬最爽的点,郭文韬惊叫着,精液一股股地喷涌出来。

不偏不倚,全都射在了蒲熠星父亲的灵位上。

蒲熠星放开郭文韬,失了力的文韬重新伏回案台上,前端还滴着,屁股里也还塞着那滚烫的肉棒。他处在高潮的余韵,肉穴抖得一缩一缩继续把蒲熠星往深处带。收缩中绞紧的肠肉饥渴地吸着蒲熠星,在最深处,他终于将所有灼热的爱恨全部灌进那窄小湿软的甬道。

待平复后,蒲熠星把自己拔出来,啵的一声又流出大滩精液,地面狼藉不堪。

今天是他父亲的头七,他轻蔑地看着沾染上精液的牌位,报复的满足感让他爽到扯出一丝阴冷的笑。

郭文韬伏在案台上,被蹂躏得全身红痕斑斑,脖子上的锁链滑到身侧,下身湿腻得不成样子,几乎要无力地跌倒在地上。蒲熠星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盖在郭文韬身上。他将他翻过来,他脸颊上的泪痕让他心脏猛然一揪。

蒲熠星眉头紧皱,伸手轻轻抚去那些尚还湿润的泪迹,把郭文韬严严实实地裹在衣服里稳稳抱起,返回主楼屋内。

4.

蒲熠星是恨他父亲的。

在他12岁那天,他发现了父亲和哥哥的秘密。而当他升上高中,他开始着手调查关于他父亲所有的事。

从那时起,他便逐渐积累起自己的人脉和心腹,一年多后,看着眼前摆满了所有串连起来的信息资料,他可怖地狞笑。

他父亲根本不爱他母亲,甚至于根本就不爱女人,两人的婚姻不过是商业联姻,一切只为了商业利益和所谓的传宗接代。

他悲剧的生母在婚后一年就诞下蒲熠星,可完成这一使命后,蒲父自然就再也没有碰过她,连问都没有过问过。蒲家势力之大,他根本无所畏惧,在外面的男情儿多不胜数。

在这畸形的家庭关系里,他的母亲郁郁寡欢,终究在他8岁那年离开人世,连死也没有踏出过蒲家。

家里没了女人,蒲父便更加肆无忌惮。某些黑色产业明面上已和蒲家没有关系,但背后真正的操控者依旧是蒲家。蒲父看上一个男孩儿,而男孩儿的父亲正欠着赌庄千万赌资,他便放话若愿意把儿子给他,这笔赌款就可以一笔勾销。

这男孩儿便是当年15岁的郭文韬。

他光明正大地把男孩儿领回家对外宣称为养子,实际上不过是他买回来的娈宠,养在家里的情人。

蒲熠星恨他父亲,恨父亲的肮脏,恨父亲害死母亲还要夺走他的哥哥。

韬韬哥哥应该是他的,像父亲这样卑鄙无耻的人凭什么能拥有哥哥。

仇恨的种子早就在年幼的蒲熠星心里扎根,历经几年沉淀压抑的恨意若要爆发,不过朝夕而已。

他偷偷换掉父亲哮喘病的急救药剂,故意在一次争吵中惹怒父亲然后甩门而去,于是父亲哮喘发作却得不到药物缓解,不到60岁的蒲老爷在书房窒息而亡。

也就是当晚,蒲熠星在他爸的床上,终于得偿所愿地将他的哥哥据为己有。

郭文韬没有反抗,他从进入蒲家的第一天起就知道,他没法反抗,一如现在,蒲熠星想要他多少次,他都不会反抗。

新房间的天花板和养父老气的房间不太一样,有一些漂亮的雕花设计。在正面位的时候他总爱盯着天花板发呆,至少在还有意识的时候会。

蒲熠星将他的灼热深埋在自己体内耕耘,年轻粗壮的阴茎总是横冲直撞,但满满涨涨的充实快感也让他无法抵抗。

他意识已经有些模糊,看着凌驾于自己身上,分开自己双腿狠操的蒲熠星,那张脸确实和这十年来娈禁他的养父有些相似。

他并不恨这张脸,再说恨又有什么用呢。蒲家宽赦他的家庭,给他优渥的生活,那这便是代价,是他的命。

郭文韬清楚地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他知道蒲老爷的情人绝不止自己一个。或许自己是最受宠爱养在家里的唯一一个,蒲家佣人也称他一声韬少,但自己终究也只是个随叫随到方便奸侮的玩物罢了。

但从某天起,郭文韬注意到蒲熠星开始逐渐疏离他。小孩子爱恨分明一看就懂,他知道他发现了。他自嘲地笑,该发生的总会发生,他一早就明白的。在他第一次去三楼的时候,15岁的他就已经明白,自己逃不出去的。

只是,若在这蒲家还有什么能让他有一些牵挂,那就真的只有那个,小他7岁,会在他屁股后面喊他韬韬哥哥的弟弟。

也是现在正在操他的弟弟。

蒲熠星全身赤裸,发胶已经全部融化,头发汗淋淋地搭在前额才显出他本就年少的模样。他闭着眼一下一下地往里挺送,郭文韬便配合着摆动身躯,项间的锁链也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早已习惯性爱的肉穴自如地吞纳着年轻壮硕的阴茎,和养父粗黑且容易疲软的那根相比,显然是蒲熠星的更加让他感到快乐。他绞紧穴肉,爱怜般紧紧依附着茎柱,感受龟头的突起野蛮地碾过自己最脆弱的软肉。

他惊喘不息,蒲熠星倍是受用,朝红肿的后穴越干越狠。被干得烂熟的穴道黏热软绵,细嫩的密肉颇有技巧地吮吸着他阴茎的每寸茎肉,快意和恨意交织着汹涌而来。

蒲熠星睁开眼,捏着郭文韬的下巴逼迫他也直视自己,一边狠干一边质问道:“他是不是让你一边喊爸爸一边操你?”

郭文韬的眼睛含着莹润水光,他的沉默便是回答。

蒲熠星恼怒到极点,猛然间一阵颓唐的悲伤超越一切快意恨意贯上他的胸腔。

他恨他父亲,他恨郭文韬,他也恨他自己。

恨自己以前无能为力,恨自己现在比父亲还龌龊卑劣。

他悲愤地加重了力道,那股苦楚却并没有因为强势的占有而减弱。

“你是我的。”他话语狠厉,却又夹杂着一丝凄怆,“你是我父亲买回来的,现在我父亲死了,我是他唯一的继承人,你现在就是我的。”

郭文韬知道他想听什么:“嗯…、我,我是你的……唔哼、”

蒲熠星满意地听着回答,抓住文韬的脚踝将他双腿举起分得更开方便操弄。脚踝上的锁链在先前去祠堂时已经取下,但磨出的红痕那么刺眼,让蒲熠星心里又是一阵悲凉。

若不是害怕他逃离,又怎会用脚环和项圈锁住他。

蒲熠星亲吻上去,用舌肉轻柔地舔吻着踝骨和红痕,和他下身毫不怜惜的动作是最鲜明的反差。

郭文韬被这突然温存的行为激得一抖,穴肉蠕动着剧烈收紧,夹得蒲熠星也舒爽地一喘。他继续舔弄他的脚踝,又吻上脚背,细细密密地轻吻至脚趾。

郭文韬愣住,一阵阵酥麻的痒意从脚尖传来。他从没有被这么温柔对待过。他看着蒲熠星近乎虔诚地亲吻他的脚,他无法用任何语言去形容此刻的感受。

吻毕,蒲熠星放下他的腿,用一种可以称之为悲戚的神情看着他。

那是郭文韬从未在蒲熠星脸上见过的表情。

或许,蒲熠星还是更像他母亲吧,郭文韬忽然想。虽然他并不知道他的母亲长什么样。

走神间,蒲熠星欺上身来,吻住他的唇。

郭文韬自然娴熟地轻启双唇接纳蒲熠星的吻,唇舌萦绕缱绻,呼吸密不可分。蒲熠星操干的动作也随着这亲昵的吻放缓力道,时轻时重地只往那处搔弄,引出唇齿间细细的哼吟。

“叫我的名字……”

蒲熠星要求道,而郭文韬永远不会拒绝他的予取予求。

“蒲、蒲熠星……唔、蒲熠星……嗯……”

“继续叫……像以前那样叫我……”

“嗯啊、!蒲熠星……阿蒲……呜、阿蒲…阿蒲……”

太过温柔的性爱让郭文韬竟有些无所适从,茫然地看着在他身上投入挺动,为自己带来快乐的蒲熠星。

蒲熠星剑眉紧蹙,双眼微闭,汗水挂在睫毛上随时都会滴下来。他敞开肉穴任由蒲熠星随心所欲地操,让粗硕的性器在自己体内深处搅动,碾压过软肉让他浑身轻颤。两具肉体紧密地嵌合在一起,仿佛再也不想分开。

就在快要攀登上顶峰时,恍惚间他忽然听见蒲熠星自言自语般的低喃。

“爱我好不好……”

郭文韬以为是自己神志不清听错了,紧接着就又听到一句。

“韬韬……你爱我好不好……”

那声音几近哀怨,看向他的眼神尽是渴求,盈着水光,没有任何余裕。

“好不好…………”

“……哥哥……”

你爱我好不好。

郭文韬伸出手臂环住蒲熠星将他抱在怀里,肩部好似传来有温热液体滑过的触感。

他嘴角含笑,在他耳边轻轻地说。

“好啊。我爱你。”

5.

蒲家是一个巨大的牢笼,在里面的人,都出不去。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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