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郭】美女与野兽

  • 警告:人外,双性,异种奸

从颈侧传来的刺痛愈来愈明显。

不是那种尖锐的刺痛,而是带着一丝酥麻,震颤着所有细微的神经延绵不绝,似乎是想引导出某种更激烈的东西,在身体深处翻滚涌动着,无法忽视。

郭文韬摸摸脖子上的伤疤,一言不发地收拾好书本,准备离开图书馆。

他站起来的时候,空气突然有一瞬间的安静。他知道周围的人总是在偷偷注目着他,议论着他,对此他早已习惯。

在那些或怜悯或猎奇的视线中,他推开大门走出房间,厚重的大门逐渐关上,走廊的黑暗将他从刺眼的光芒中逐渐剥离,最后彻底吞噬。

这样算不上友好的目光伴随了郭文韬的整个成长过程。

无论他去哪里,周围的人总是与他敬而远之,有时候前方聚集的人群甚至会为他让开一条路,然后注视着他,待他走远后又窃窃私语。

郭文韬是镇长家的小孩,长得漂亮,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嘴角特别勾人,照理说应该很招人喜欢,但事实上并没有。他从小就很聪明,懂事得早,很小的时候就隐约意识到自己与别人的不同,以及这个不同所带来的异样的眼光,也明白为什么别的小朋友都不愿意和他玩。

因为他是个“不男不女的怪胎”。

这个词几乎贯穿他的童年,尚不懂得语言杀伤力的小孩模仿着从大人口中听来的词汇,但到底忌惮着他是镇长的儿子,才没有更过分地欺负他。

不过没有关系,郭文韬不太在乎,他有世界上最爱他的父母,还有一个最好的伙伴,让他的童年不至于太难过。

然而,谁都没有预料到,在他十岁那年,他最好的伙伴在他身上留下那道疤后逃走,再也没有回来过,也是从这天开始他便不怎么爱笑了。

即使到了八年后的现在,那伤口依旧盘踞在他的颈侧,两道狰狞的齿印,上排有明显的两个被尖牙刺破的痕迹。

大人们说,他最好的伙伴是恶魔族的孩子,在十岁的时候就会化身为恶魔族,长出尖牙和长长的角,一双赤瞳摄人心魄,以人为食,以虐杀为乐。

后来镇长禁止再讨论这件事,也不再去寻找那个逃走的孩子,仿佛这个人在他们家从来没存在过。可是,他的朋友是父母在他五岁时,为了让他不那么孤单而收养的一个年纪相仿的男孩,和他一起长大,形影不离,情同手足,怎么可能会是恶魔族的孩子呢。

郭文韬不愿相信这样的事实,只是当天那赤红的双目让他无论如何也忘不了。他被他摁在地板上动弹不得,脖子上传来的痛感直到现在也还残留着,无时不刻地提醒他曾经发生过的事。

但是,如果他真的是恶魔,为什么他又在咬了他一口后放开他,然后匆匆逃走再也没有出现过呢。

郭文韬找不到答案,八年里他把图书馆的书都翻遍了也无法得到满意的解释。

又或者,他自己也不知道他想要得到怎样的答案。

他茫然地站在黑暗里,摸上那隐隐犯痒的伤疤。

就在郭文韬以为日子要这么无意义地持续下去的时候,变故来得让人措手不及,如同十年前一模一样。

伤口上传来的疼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剧烈,原本宁静的小镇爆发出异常喧闹,嘈杂的声音接踵而来,郭文韬险些忍受不住地从椅子上跌落。

不知过了多久,疼痛感终于暂时消失,郭文韬询问从街上回来的家仆后才知道,镇上的人抓到一只怪物。

那怪物有着人形,却长着长角,双眼猩红,锋利的犬齿足以瞬间让成年人毙命,正是人们所说的恶魔族。但在得知消息的那一刻,郭文韬就是知道,那才不是什么怪物,那一定是他的伙伴。

他一定要去见见他。

可是,身为镇长的父亲告诉他,三天后他们就要当众处决这只恶魔。

时间的紧迫让郭文韬没有多加思考的时间。第二天,他假借父亲的名义,说是要来看看被关押的怪物,守卫也不疑有他,放他进去了。

牢笼是地牢,每踏下一步石阶,脖子上的疤痕就越来越烧灼,像是要把郭文韬燃烧掉似的,鼓动的心脏也要跟着爆裂。

郭文韬知道,一定是他。

他缓缓靠近铁笼,看着蛰伏在黑暗角落的身影,奇迹般的没有害怕。

他唤他的名字。

声音在潮湿的地牢里悠悠回荡。

“阿蒲,是你吗?”

黑暗中的身影迟疑地一顿,然后慢慢站起身来,伴随着金属摩擦的声音向他走进。

唯一一缕光线从顶窗照射在那一小块湿泞的地面上,尖尖长角在光影下率先显露出来,然后是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以及那双郭文韬永远无法忘记的赤红的双目。

怪物点点头,没有说话。

为防止他咬人,在抓他的时候人们就给他戴上了犬用的束嘴器。铁质的口笼箍得紧紧的,别说咬人,连张嘴说话都做不到,郭文韬看着生气又心疼,他们凭什么给他戴上这样的东西。

那对角着实吓人,但郭文韬并不觉得害怕,他依稀记得当时一起玩闹的时候,不小心碰到那刚刚冒出来的尖角,在他明白过来那是什么之前,蒲熠星便控制不住地咬了他。

再次见到童年玩伴,郭文韬有很多话想问,却看着满身狼狈,穿着破布褴褛一样的衣服,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更何况,后天,他们就要处死他。

“听说你受伤了。”郭文韬终于开口问道。

蒲熠星摇摇头,脖子上拴着的铁链跟着叮咣作响,仔细一看手腕和脚腕也都带着铁镣。郭文韬皱着眉头,隔着牢笼拉住他的手臂仔细检查一番,才确信他没有说谎。恶魔族比人类恢复得快,一般的伤口当天就能不留痕迹地痊愈,郭文韬在书上读到过,亲眼检查后才稍微放下心来。

不知为何,在他看见蒲熠星的时候,脖子上伤疤的灼烧感也突然消失了,只留下那绵绵的痒意,却让他安心。

他看着那双燃烧的红瞳也逐渐沉静,恢复成同普通人一样的棕色,他在那里面看见了自己。

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他忽然觉得其实什么答案都无所谓了。

他就是在等重逢的这一天。

“我们逃吧。”

他突然说。

“我是怪胎,你是怪物。所以,我们逃离这个地方吧。”

行刑前夜,郭文韬又来到地牢,称是要给怪物送最后一餐,也给两位看守带来些犒劳的宵夜。

他在里面掺了照着书本自制的迷药,很快那两人就瘫倒在地打也打不醒。他迅速地一把扯下守卫腰间的钥匙飞奔下地牢,打开牢笼和所有铁镣,想帮他取下口笼,才发现唯独那口笼上竟然没有锁眼,是整个封死在头上。郭文韬心急,一时间也没有办法可以拆掉,只能作罢。

他带着蒲熠星匆忙地往外逃,很快就有发现的狱卒大喊着跟上来。郭文韬嗤的一声冷笑,他太知道等那些人发现是自己放走了他们眼里的怪物,又会编出些什么故事,无非就是他这个怪胎果然是恶魔族的爪牙,是不祥之兆云云。

人类的体能比不得恶魔族,若只为逃跑,蒲熠星很快就能逃到安全的地方,但他不能丢下郭文韬。蒲熠星想也没想捞起郭文韬,身后的人瞬间就看不见了身影。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郭文韬回过神来,发现他们已经在郊外的森林里了。他有听说他们就是在这山林里发现蒲熠星的踪迹的,然后召集几百人进行围剿,蒲熠星寡不敌众才被抓住。郭文韬有些不安地抓紧蒲熠星的手,蒲熠星望着他,回握的力道稍稍加重,领着他往森林深处走去。

天空忽然下起雨,深夜的树林里变得更加阴冷。蒲熠星带着郭文韬穿梭在林间,密密麻麻的树枝和草叶让他们失去时间的概念,不知走了多久,才终于找到一个可以暂时避雨过夜的山洞。

他们躲了进去,生起一堆火,很默契地都脱到只剩一条遮羞的底裤,让火慢慢把湿透的衣物烤干。郭文韬似有若无地朝蒲熠星看了一眼,别过头去。

两人围坐在火堆旁,热源一点点温暖着皮肤,让郭文韬好受许多。蒲熠星还带着口笼无法说话,便拾来树枝在地上写字——他会写一些简单的文字——回答郭文韬想知道的任何事,比如这几年他如何过的,又为何回到镇上。

他其实一直躲藏在森林里,靠着森林里的动物和果实生活,也基本上没再遇见过任何人类。只是最近他总觉得有什么在牵引着他,不知不觉间靠近了森林边缘,这才被人发现踪迹。

郭文韬淋了雨,脑袋有些昏昏沉沉,还有些微微发抖。蒲熠星见状,便拉过郭文韬圈在自己怀里,又拿过一件自己穿在身上差不多烤干的麻布盖在自己身上,把两人彻底拢住。

火堆在噼里啪啦的燃烧着,土上的字迹有些越来越不清晰。蒲熠星的味道笼罩在周围,郭文韬回想着书上看到的内容,一会儿又跳到刚刚看到的画面,脑子里嗡嗡的。脖子上传来微微的刺痛引起全身一阵阵鸡皮疙瘩,小腹内部仿佛也有一团火在烧,有什么东西要翻涌而出。

他还想问蒲熠星知不知道自己是恶魔族的事情,想问蒲熠星还记不记得他自己的亲生父母,可身体的异样感受让他有些恍神,和蒲熠星紧贴的肌肤又热又痒,心脏也麻麻痒痒起来。

他像是发烧一般,皮肤滚烫泛红,蒲熠星也有点吓到,连忙把他转过来想看看情况。他面色绯红,似乎连头脑也开始不清醒,直想往蒲熠星的怀里钻。

郭文韬下意识地拉住蒲熠星的手,覆上他颈部的伤疤,就在皮肤相触的一刹那,过电般的快感从颈间窜遍全身,头皮一阵酥麻。

郭文韬想,他终于找到答案了。

在颈上留下的并不是什么丑陋的诅咒,而是属于恶魔和人类的终生契约。

如果他是黑暗,那么他便坠入黑暗。

郭文韬稍稍用力,从不会反抗他的蒲熠星便乖乖被他推倒在地,盖在身上的麻布顺势垫在两人身下。

金属口笼反射着跳跃的火光,像极了郭文韬心里燃烧的那团欲火,让他只想把着碍事的口笼给拆掉。他修长的手指伸进口笼的间隙中抚上蒲熠星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嘴角,想要探进那一直紧闭的双唇。

蒲熠星有些茫然和紧张,不明白郭文韬想做什么,但乖乖地放松了紧咬的力道。他只能微微地张开一点,让郭文韬探入他的唇齿,食指来回磨着那尖牙。

尖利的犬齿陷进指肉,凹出一个小坑,只要再稍稍用力,便能划破皮肉,渗出鲜红的血。

于是郭文韬也这么做了,尖锐的疼痛让他止不住一颤,鲜艳的血滴一小汩地冒出来。舌尖尝到血腥味的蒲熠星显然有些慌张,连忙想坐起来,抓着郭文韬的手腕让他的手指退出来。

“别,帮我止血。”

蒲熠星先一愣,看着上方郭文韬无比认真的眼神,随后听话地伸出舌头,将那根食指卷了回去。

血腥气顿时充满口腔,对于恶魔族灵敏的感官而言是莫大的诱惑。味道刺激着纤细的味蕾神经,直濒大脑变成奇妙的快感,蒲熠星强忍着用力要咬下的欲望,吮吸缠绕在他嘴里挑逗的指尖。

带着细软倒钩的舌肉裹着指腹,酥痒感觉从指尖传直心头,郭文韬似乎对这种带着丝微疼痛的快意上瘾,小腹的热流如涨潮般阵阵涌出,前端顶起那层薄布,下方也被欲液渗透,甚至都沾染上蒲熠星的那块遮羞布,濡湿出一小块深色。

两人都光裸着上身,被火焰烤得炙热,下身正紧紧贴在一起。蒲熠星穿着的只是简单的兜裆布,根本遮不住明显鼓胀起来的地方,恰恰好顶在郭文韬腿间的缝隙,连布料都凹陷进去。

郭文韬不自觉地扭动起腰身,隔着两块薄布摩擦着那根巨大。即使没有经验,他也能明显地感觉到,那根本不是人类的形状。

而这更让郭文韬感觉到兴奋。

血已经止住,郭文韬抽出手指,近乎迫不及待地想看看那到底长什么样子。他扯下那块布,没有遮挡的坚挺肉刃以一种绽放的姿态出现在他眼前。

那是和人类完全不同的形状,尺寸更是傲人。

下粗上细,最粗的部分目测直径足足有小臂般粗,底部一根勃起硬挺的茎脉,最夸张的,是两侧竟然带着柔软的裙边,能自如地收拢,又或者张开,甚至可以像鱼鳍一样煽动起来。

裙边在郭文韬的眼前绽开,充血的肉红色充满吸引力,郭文韬看呆了。勃起的肉柱滴着水,闪着火光,看起来更加光滑诱人。

完全的裸露反而让蒲熠星觉得害羞了。他从来没给任何人看过这个地方,自从身体转变为恶魔族的体征后,他特别厌恶这些看起来极为可怕丑陋的东西,更别说暴露给他最重要的人。他想找块布遮起来,却不料郭文韬竟然直接摸上去。

那巨物用一只手根本无法包裹,郭文韬两只手都覆上去,顺着茎柱由下至上抚摸,裙边柔顺划过掌心,又激起丝丝绝妙的爽意,惹得郭文韬心颤不已。他一点儿都不觉得丑,只觉得比人类的玩意儿好看无数倍。他知道那些人一边唾弃他一边又如何意淫他,对他而言,丑陋的是人类才对。

需要两只手才能完全握住的性器在别人的手中抖动着,还带着滑腻的声音,从没有过的性快感通过敏感的神经侵袭入蒲熠星的意识。

“嗯哼……唔嗯……”

他从鼻腔哼出声音,因为无法张嘴,哼吟声低沉又厚重,当真像恶魔的低吟一般震动着郭文韬的耳膜。尖端泌出清透的水液,顺着裙边一阶一阶往下流,抚摸也更加顺滑起来,整个茎柱泛着光泽诱人无比。

郭文韬喉结不自觉地吞咽着,再也忍不住地俯下身去。他根本没有办法吞下这种异状物,只能沿着阴茎的形状,生涩地用舌尖去舔弄。

蒲熠星简直要弹起来,隐匿多年他哪里经历过这种事情,只遵从本能地挺弄起腰胯。他第一次坠入情欲,鼻息变得更加粗重,眼瞳也变成赤红色,整个身体像是被彻底唤醒,阴茎也愈加勃发。

恶魔的巨物显然比刚才还要振奋,郭文韬细细密密地吮吻着,湿漉漉的体液全被他吸进嘴里。他感觉到腹腔收缩得疼,底裤的水渍湿出一大滩,前端也滴出水来,下体都粘乎乎地不舒服。

他双唇抿着骟动颤抖的裙边,一手揉捏着阴茎底部,一手脱下自己的内裤甩到一边。郭文韬直起身来,分开双腿,属于人类的阴茎高翘,而藏在那后面的雌穴还连着湿腻的银线滴着水。

蒲熠星看傻了,他知道郭文韬的身体和普通的男孩不同,但那时候他也不懂,如今才知道这不同的意义。

郭文韬笑:“所以我是怪胎,你就是怪物,我们天生就是一对。”

肉茎上翘着,贴着蒲熠星的腹部。他骑上去,用肉缝紧紧吸住恶魔粗大的肉柱,而他人类的性器依旧能碰到蒲熠星的性器。

郭文韬情欲难耐地研磨起来,阴茎上突出的茎脉摩擦着从来没有任何事物蹂躏过的嫩肉,嫣红的阴唇都被摩得张开,穴缝牢牢吸着茎柱不愿离开,溢出更多的水来,把本就湿滑的阴茎浇得更透。

随着他的动作,圆润的龟头碰上顶端的裙边,层叠的轻触一下接一下,男茎和女穴被同时爱抚,舒爽得无法思考,只想与这非同寻常的阳物深深交合。

他们本就该合为一体。

郭文韬终于舍得稍稍起身,抬眼望了一下蒲熠星,从那血红的双眼里看到同自己一样的欲望。湿腻的爱液在两人的性器间连成丝,顶端对准了娇小的嫩穴,裙边也收拢紧紧贴在茎柱上。

他们两人都是第一次,特别是郭文韬,虽然娇小的雌穴已经因为情动而湿润大张,但如此庞大的巨物怎可能完全吞下。

好在那恶魔的物什头部较细,由裙边包裹着,柔韧地破开那口嫩穴,倒是顺利地便探入进去。蒲熠星扶着郭文韬,郭文韬慢慢地往下坐,感受到那在内部的肉茎变得越来越粗,穴口被撑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圆。

差不多才吃到中间,蒲熠星见郭文韬眉头紧皱便不再放他深入。他稳稳地抱住郭文韬,坐起身来,就着身体相连的姿势和他换了个位置,让他躺在麻布上。

郭文韬摸摸肚子,又摸上两人相连的位置。

“好满,好涨……”他双腿环住蒲熠星的腰,故意地往上蹭了蹭,只感觉那尖端几乎要顶到最深处软肉,激得他浑身一颤。

他看向那红眸,轻喘道:“真好,我们终于结为一体了。”

赤瞳仿佛突然被点燃,恶魔压抑地一声低喘,埋头动起来,虽然对他们来说是第一次,但这种事情多多少少都是无师自通。

奇妙的感觉从腔内蔓延上来,裙边被粘润的软肉包裹着,又在软肉中慢慢打开,撑开柔嫩的内壁,磨着那些第一次经历性爱的嫩壁止不住地轻颤收缩,郭文韬全身酥麻,舒爽的轻哼从口中倾泻而出。

“啊……唔哼……啊——”

郭文韬睁大眼睛,从没想过原来这是这等美妙的滋味。展开后的裙边仿佛在他湿乎乎的屄穴内游动起来,轻轻地蹭着柔嫩的屄肉,一波又一波,根本不需要蒲熠星如何挺动,持续缓慢却又莫大无比的快感要将郭文韬尽数淹没。

“啊……再、动一动……唔……”

他忍不住地扭动起腰臀,索取着更多,但蒲熠星不敢进得太深,生怕自己的可怕事物会像小时候那样弄伤郭文韬。他小心翼翼地顶弄起来,紧致的穴道又湿又热,包容着他也吞噬着他,仿佛能承受他所有的暴戾。

鼻息间尽是人类香甜的气味,他忍耐着,咬紧牙关,尖牙甚至都刺破他自己的嘴唇,滴出鲜血来。

郭文韬看着那抹顺着他嘴角流下殷红,竟是更加情动。他攀上蒲熠星的头上盘结的长角,与他紧紧相贴,蒲熠星被拉着俯下身来,冰凉的口笼碰上滚烫的皮肤,不禁激起郭文韬一阵冷颤。

“啊……啊、呜嗯……哈……”

恶魔的喘息就在耳边,内里的肉茎动得缓慢又隐忍,即使只吃进一半,但每次挺进依旧能触到最深的底端,裙边轻轻摩挲着更湿嫩的肉环,不厌其烦地与屄肉互相黏腻吮吸着,肉穴便随着进进出出的操弄一收一缩。

“哼嗯……唔、”

蒲熠星也被绞得舒服,感觉那处似乎要融化在那腔柔穴里。山洞里持续回荡着淫靡的呻吟和黏腻的水声,郭文韬几乎被操得失去攀附的力气,躺在麻布上敞开着身体任由他操弄。蒲熠星闷哼着,直起身来忍不住地往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看去。

他肉红的阴茎在那窄小的嫩洞里进进出出,阴埠大开,内里嫩粉色的屄肉都露出来湿漉漉的,闪着水光特别好看。蝴蝶型的唇肉还黏着巨大的茎肉不放,拼命往里吮吸,肥嫩的屄肉从里面溢出汩汩汁水,透过屄穴的缝口流出来,两人身下的麻布都被淋了个透。

如熟透的樱桃般可口的豆蒂诱惑着蒲熠星,吸引着他想要舔舐,可是冰冷的束口器具却让他无法实现,只好伸手抚摸上去。

刚揉上去,郭文韬便猛地一震,肉穴箍得更紧了,扣住裙边,夹得蒲熠星一声低哼差点丢掉。他明白过来这是舒服的地方,开始一边操弄不停一边揉弄起来。

“啊、啊啊……哼呜……!”

郭文韬话也不会说了,只顾着呻吟,浑身痉挛般颤抖,情不自禁地抬高胯部想获得更多的快感,热情地迎接恶魔的每一次肏入,挽留每一处退出。

“唔哼……”

耳边是恶魔从喉间发出的魅惑低吼,体内不断被贯穿和爱抚,眼前是闪着金属光泽的口笼,还有那双他最爱的野兽般的红瞳。

恶魔本就可怖,束缚的口笼更平添了一些野性,可郭文韬从头至尾没有害怕过。他想,总有一天要把这东西取下来。

他想要亲他吻他,想与他交换呼吸,想与他灵魂交融。

他不管不顾地吻上冰冷的金属器具,而一股热流释放在他绞紧的体内。

一场夜雨,一堆篝火,两个独特的灵魂在无人知晓之处彼此嵌合。

火熄了,雨停了。

一切归于黑暗。

郭文韬窝在蒲熠星的怀里,他温顺的恶魔已然熟睡。

脖子上的伤疤不再刺痛。他知道,从此以后,他将不再是一个人。

在很早很早之前,他们就已属于彼此。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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