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郭】枷锁

  • ABO地位反转。奴隶蒲A x 贵族韬O。

α赤身裸体地跪在Ω的身前。

高贵的Ω穿戴整齐,却唯独光着一双脚。他倚在舒适的贵妃榻上,塌下铺着柔软的羊毛毯,一只生足踩在上面,翘着二郎腿,将另一只赤裸的生足伸到α的嘴边。

郭文韬没有说话,但跪着的人显然知道该做什么。他张开嘴,伸出舌头,舔上白嫩圆润的脚趾,显出绝对的恭敬与顺从。

Ω向来长相俊美,这点在郭文韬身上尤为突出。他本就英俊的眉眼间总是带着点清冷的态度,似乎没有任何事情能引起他的兴趣,但唇角却又总是带笑,魅惑着心动的错觉。

事实上,的确大部分的事物都无法吸引郭文韬,只有眼前的这只α除外。

同样作为少数人种的α也大都是有着出众的外貌,但属于郭文韬的这只甚至有不逊色于Ω清秀俊朗的面庞,鼻梁高挺,双眸多情。只可惜,是个α,就注定只能是这样的命。

α的手被绑在身后,只能跪着舔吻身为主人的Ω的脚。舌肉陷入每个窄小的指缝来回出入,绕圈打转,每个脚趾和细缝都被舔得水润晶莹。他张嘴含住前端的脚趾,在温润的口腔内舔吮品味。

“嗯……”

听见郭文韬舒服地轻哼出声,α虔诚地轻吻他的脚背,又熟练地往下舔往脚心。微妙的细痒从脚底酥酥麻麻传至Ω的全身,连脊柱都一阵发麻。

郭文韬睁开眼,看见规训的α闭着眼睛仿佛在享受服务自己,又引得他内心激起莫名的满足感。在α全身赤裸的情况下,他可以清楚地看见对方最诚实的身体反应。

他收回二郎腿,单手撑头,手肘支着扶手,惬意地斜靠在贵妃榻上,脚尖顺着欲望的双唇游走到下颌,划过他的喉结时稍稍用力往下踩了踩,满意地感受到咽喉的耸动。

α的皮肤很白,在情动的时候会泛起淡淡的粉红,郭文韬喜欢看他因为自己产生这样的变化。除此之外,更让他喜欢的,是在白皙肌肤上残留的或红或紫的斑斑印记。

那都是属于郭文韬的。

他喜欢用这种方式证明他是自己的。

趾骨踩上锁骨,沿着他留下的那些红痕一点一点顺着往下轻踩,已经被舔得湿润的脚趾又在α泛红的白肤上留下一抹浅浅的水痕。趾尖踩上胸前,绕着乳尖促狭地玩弄一会儿,足下便传来到α隐忍的轻颤。

脚尖若即若离地轻点皮肤,带着酥软的丝丝痒意划过上腹,划过肚脐。当他的脚心正正踩上那硬挺冒汁的顶端,α如他所愿地浑身滞颤。

汁水沾染上赤裸的足底,郭文韬没有再给他喘息的机会,用脚趾指腹揉搓起早已湿润发亮的龟头嫩肉。那根茎柱粗壮雄伟,细窄的趾缝根本无法将它嵌入,只能用脚掌沿着一边上下挤弄。

“唔……嗯、”

α忍耐着低吟,跪得更靠近也更直了些,本能地在渴求着什么。

这举动奇妙地讨好到郭文韬,决定给他一点奖励,索性将另一只脚也覆了上去。

两只脚比单只能更好掌控对方的身体。脚掌从两面夹住肉茎,故意带着些力道交错着上下碾动。当脚尖触碰到敏感的龟头,意外灵活的十根脚趾围绕着顶端紧紧包裹住,细密地又揉又踩,细嫩的肉头根本禁不住这样的刺激,抖动着泌出更多前液,将整个茎柱都打湿。

Ω的脚自然也黏上液体,趾缝间拉扯出薄薄的一层粘液,多余的汁水顺着脚尖流至脚心,引起酥心的痒意,动作也更加顺滑起来。

“舒服吗?”他问。

α的声音低沉而克制:“舒服……”

“想要吗?”

“想……”

α抬眼,眼里是对他无尽又深沉的渴望。

“想要主人……想射……”

一如既往的诚实与坦白总能带给郭文韬莫大的快感,纵然不在发情期,郭文韬也极为爱好挑逗他的α。

他不是喜欢看他痛苦,更不是喜欢虐待他,他只是单纯地喜欢他的任何举动都是因为自己,无论是愉悦还是痛苦,他想支配他所有的感官。

α的一切都是属于Ω的,包括身体外的,也包括身体内的。

得到默许的α主动地挺动起来,在Ω的脚掌围起来的细窄空间里进出,更多的汁液在足间被操得四处飞溅滴落,弄脏了地上昂贵的羊毛地毯。

但郭文韬并不生气,那坚挺的性器被一双生足撸动得更加用力,紧夹着肉棒亵弄,以至于他的α都明显感觉到疼了。但疼痛是馈赠,α的阴茎反而被刺激得更爽,涨得更粗更红,Ω脚底细腻的皮肤甚至能感觉到那些凸起的茎脉在兴奋地搏动。

忽然间,一股淡淡的咖啡香味涌入鼻息间,带着丝微的苦侵入神经,郭文韬一时失神,而α颤抖着,为Ω奉上他最忠贞的热液。

在这个社会上,Ω是绝对高贵的贵族,α则是贵族的玩物。

贵族享有最高的权利和待遇,掌握着整个国家的财富和资源,所定制的一切规则当然也都是为他们服务。

而α被认为是低贱的野蛮人,因为他们像动物一样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欲。Ω可以服用抑制剂而掌控自己的发情期,但α却不能,他们会不受控制地被Ω影响,一旦Ω发情,就会跟着发情,会肆意地伤害他人,只为满足他的兽欲。

但再好的抑制剂总是有副作用的,作为贵族的Ω其实并不爱选择这种人为干预的非自然方法。虽然α卑贱,但也不得不承认,他们是Ω度过发情期的最佳首选,于是也不知从何时开始,在贵族间便流行起收养α的风潮。

说好听点是收养,但实际上是当做什么养在家里,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这也不是不能理解,从小养在家里的,总归是比外面的干净,还听话又顺从。

郭文韬和蒲熠星,便是因为这样相遇的。

当年郭文韬刚进入发育期,他的母亲便带他来到专为贵族提供干净优质α的黑市,让他挑选一个将来伴他度过发情期的奴从。

才十岁出头的郭文韬怯生生地躲在母亲身后,看着那些被关在笼子里的和他差不多年纪的α正不知所措,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把他彻底吸引住了。

那双眼睛的主人是这群略显脏兮兮的小α里看起来最为白净漂亮的一个,而那双明亮又含情的眼睛也在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

那一瞬间,郭文韬只想要这双眼睛占为己有。

从那时起他们便形影不离。

蒲熠星虽然只是仆人,但再也不用忍冻挨饿,有新衣服穿,还可以跟在郭文韬身边一起学习玩耍,这是身为α的他从不敢奢求的。

但无论他们多么亲密,却也都明白,身份是他们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

主人是主人,奴隶只能是奴隶。

α的信息素多少会影响到Ω,作为贵族的Ω自然不喜欢被压制。蒲熠星刚被买下的时候就被皮下植入抑制药物,以减少信息素的发散,只有在最难以自控的时候才会溢出一点。同时也被教导该如何服从,如何取悦Ω,几乎要做到唯命是从。

贵族的要求极为严格,不仅对奴隶极为苛刻,Ω自身也从小被教育不可以随意散发信息素,因为这是极其不得体的举止,只有在发情期的时候才被允许。

小时候的郭文韬对此深信不疑,极为遵守,长大后却只觉得可笑。

贵族们一边认为α是卑劣的野蛮人,认为散发信息素是不检点的行为,却又一边养着α当性奴来满足欲望,有些贵族甚至还会养两三个,这不是可笑是什么。

而他自己也是可笑的一份子。

他一边唾弃这些贵族的规矩,一边又无法克制自己想要彻底占有α的欲念。

但α身份低贱,Ω与α的通婚是被禁止的。为了保证贵族的身份地位,Ω通常会与同样是贵族的Ω联姻,生下的后代是Ω的概率也会很大。

所以α不被允许标记Ω,在发情期间的做爱会被要求戴上防咬器,无数次亲密的结合都单纯只是为了缓解发情期的欲望。

α是属于Ω,但Ω却不能属于α。

郭文韬是家族里的独子,很早便定下婚约,对方同样是Ω男性,这样便能让彼此都有孕,才最能保证有自己的血脉。

“婚期定下来了。”郭文韬趴在贵妃榻上说,“这个月的发情期一过就办。”

郭文韬只在很小的时候和对方见过一面,小到根本都没有见过对方的记忆,更不知道自己的结婚对象如今长什么样。他即将与这样什么都不了解的人结婚,要让他进入自己的身体,或者进入他的身体,自己还要怀上他的孩子,这让他从生理上都有一种厌恶。

身后的人正帮他揉肩,听到这话动作明显一滞,随后却又装作没事般淡淡地应了一声,重新按摩起来。

婚姻不过是巩固地位和传宗接代的手段,即使婚后,Ω如果愿意仍然可以选择与自己的α度过发情期,甚至可以分享,这也几乎是贵族们默认的规则。

他们也完全可以按照这样的模式保持这样的关系,蒲熠星不奢求其他,只要能继续呆在郭文韬身边,他什么都愿意。

再说,就算他不愿意郭文韬与其他人结婚生子,他区区一个奴隶,又能做什么呢。

郭文韬有些不满蒲熠星这样淡然的反应,转过身来抓住蒲熠星的手腕,上面还残留着绳子的印痕。

“你知道着意味这什么吗?下周就是我的发情期了。”

“我知道。”

“那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郭文韬看着他,眼神彼此缠绕,良久,蒲熠星才垂下眼恭恭敬敬地回答他。

“我永远是属于主人的。”

“但你知道我想要的不是这个!”

他想要的不仅仅是这个。

郭文韬想要的,是他的α能在所有层面所有意义上都属于自己。

可只要蒲熠星不标记他,他就不可能彻底拥有蒲熠星。

他们之间没有生理上的羁绊,他只有权利上的约束。

所以郭文韬的执念愈加深重,想要掌控他,支配他,奴役他,每一次发情,他都疯狂在他身上留下痕迹,仿佛这能成为一种变相的生理证明,是不能彻底让他属于自己的补偿,才能安抚他得不到满足的欲望。

但他终究是贪心的。

无论多少次,他永远无法亲吻被锁在口笼内的那双唇。

戴在奴隶面上的束缚,又何尝不是禁锢着贵族自己的枷锁。

这样的贵族,不当也罢。

蒲熠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没有答话,郭文韬稳住情绪,才缓缓开口。

“你先回去吧,下周,下周你再回答我。”

他看着蒲熠星穿好衣物,等他走到门口,又说道:

“回去后再看看我放你衣兜的东西。看了,想清楚了,再答复我。”

衣兜里是一把钥匙。

蒲熠星几乎立即就意识到这是他的口笼的钥匙。

钥匙一般由管家保管,在发情期首日当天由管家亲自为α戴上,直到发情期安然结束后才可以摘下。

显然这是被复制的钥匙。蒲熠星不知道郭文韬是怎么获得这把钥匙的,也无法想象郭文韬到底经历过怎样的挣扎才最终做出这个决定。但他知道,一旦他们这么做后可能面临的一切代价,特别是身为贵族的主人。

但即使如此,即使如此郭文韬还是孤注一掷地做出这个赌注,并将最后的选择权教给自己。

心脏如擂鼓般要跳出胸腔,他清楚地知道是唯一的机会,也是最后的机会。

他的主人在等待他的回应,他又有什么理由辜负他的主人。

发情如期而至。

他如同往常带着口笼来到那个专用的房间,主人已经在那里等他。他走到床边,郭文韬抬头,像是憋着一口气,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谁都没有率先说话,郭文韬眼里混杂着期待又害怕的神情。蒲熠星忽然有些懊悔,他怎么能让主人像是在等待宣判一样等待他。待其他仆人都退下,房间大门关上,蒲熠星才动了动嘴。

他搅搅舌头,将藏在舌底的那把钥匙从嘴里推出来,金属的钥匙撞在口笼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接住钥匙,然后双手向后,钥匙入孔,口笼便掉在羊毛地毯上发出闷响。

主人所希望的,就是他希望的。

“我想清楚了。”

背负的枷锁破裂粉碎。

郭文韬终于第一次在这样的时刻,吻上他肖想千万遍的唇。

屋子里瞬间充斥起Ω清甜的青柠味。

带点微酸的香甜迎面袭向蒲熠星,立刻激发出α兽性的本能。从来没有哪次发情像这次一样迅猛,信息素如浪潮般涌出,连抑制药物都无法压抑住。

郭文韬从未接受过α如此浓郁的咖啡香,猛烈的冲击刺激得郭文韬大脑都有些发懵,发情中的身体兴奋异常,下身的水止不住地往外淌,恨不得现在就想让他进来。他们忘情地倒进床里,吻不够似的互相啄着对方的唇,探出舌头彼此缠绵,像是想把对方吃掉一般吻出啧啧的水声。

简直迫不及待地,几近粗暴地撕扯对方的衣物。他们已经赤诚相待不知多少次,但只有这一次意义非凡。

吻不间断地落下来,Ω甜腻的汁水将床单湿透,穴口一边流着爱液一边翕合,期待被填满的充实快感。蒲熠星只摸了一下,就引起Ω浑身颤抖。

“快……快点……”

郭文韬央求着,Ω好淫的本性让他攀附上蒲熠星的肩颈,双腿也缠上他的腰用力让他贴近自己。两根蓄势待发的性器也像是在亲吻般交磨着,淅出汩汩前液,润得又红又亮。

α硬挺粗壮的性器顺滑地抵上柔嫩的软穴,刚抵上去就被那饥渴小嘴吮住龟头欢快地往里嘬。

“嗯、……啊——!”

那穴口湿滑得紧,稍稍一用力,肉棒便深入水润的内道,温热湿暖的软肉立刻倾覆上来,严严密密地包裹住肉茎。

“唔……”蒲熠星忍不住低哼,随即在深处浅浅地动作起来。

“啊……啊、嗯……要、快点……”

黏腻的软肉缠住不放地紧紧依附着搅弄的肉茎,只把他往更深处吸。蒲熠星听从地用力深入深出,带出淫水咕啾咕啾地响,龟头直往敏感点撞击。

每撞一下郭文韬都失神片刻,青柠味的信息素根本控制不住地溢满整间屋子,和苦咖啡的味道相互交缠,侵袭着每一根神经。

他从没有这么兴奋过,他一想到他即将被标记就有涌不完的情绪从胸腔蔓延出来。快感随着啪啪的撞击从身体内部激荡至全身,他紧紧抱住蒲熠星的背部,手指在他背上又留下新的红痕,想让他进得更深更深。

“啊、——里面……到里面……唔哼、”

他好似胡乱地哼吟着,过了一会儿蒲熠星才明白他说的里面是指什么。性器被湿润层叠的媚肉紧密相拥,他感受到肉穴深处更私密的入口正溢出诱人的爱液,每当顶上那处便舍不得肉棒似的贴上来牢牢吸住,挽留不住分离的时候又仿佛啵的一下弹回原处。

那是郭文韬的生殖腔,正在邀请蒲熠星进入。

单是标记倒也不必用到这里,但此刻欲壑难填的二人想要的也不仅仅如此。

郭文韬愿意为他打开从未有过任何人到访的地方,蒲熠星脑子一热,奋力往那处顶撞。更加敏感的内穴入口被强力地进攻,承受龟头一次次挤压,努力地张开小小的肉眼。

“嗯、进来……进、——啊!”

啪啪声不绝于耳,清甜又浓郁的香气弥漫在四周,α低喘着,径直攻破窄小的生殖腔口。那里面更加紧致,又热又暖地裹着他的肉棒,根本不需要蒲熠星再怎么操弄,自发地蠕动着,势要把精水都吸出来似的吮吸着肉茎。

软肉包着硬肉,郭文韬体内又胀又满,火热的阴茎连盘结的茎脉都在跳动,蒲熠星往上顶弄时甚至能肉眼看到Ω的小腹会微微凸起。郭文韬摸摸小腹,感受α在自己身体深处的感觉,无以复加的满足感引起阵阵快意,缠得更加粘人。

肉茎的根部还在外甬道,被销魂的肉穴吸得开始膨胀,又将肉道撑得更开。郭文韬睁开眼,知道他的α正在他体内成结。他们从未被允许过这么做,此时所有的快感都那么新鲜而令人振奋。

终于,他们将彻底属于彼此。

“标记我,标记我……标记我好不好……”

郭文韬全身发烫,在α的身下渴求着。诱人的话语不断蛊惑α的意识,蒲熠星眼睛都发红了,猛地将郭文韬翻过身,被紧夹的肉棒也在蜜穴里被软肉紧绞着绕过一周,爽得眼前一阵白光。

他也从来没有闻到过如此甘甜的青柠香,诱惑着他匍匐下身体,两具汗淋淋的肉体贴在一起,亲密交合。

郭文韬仿佛已经意识不清,脑袋半埋入松软的枕头里,翘起屁股不断呢喃着“咬我,咬我”。命令的句子变成承欢的媚语,后颈的腺体此刻正散发着最致命的诱惑,引诱着α将它刺破。

“啊……”

身体仍在被顶撞着,他感受到α的犬牙抵上那处柔软的肌肤,一阵尖锐的刺痛,那股咖啡的味道前所未有的强烈,像是从四面八分不容反抗地向他倾压而来,他几乎要喘不过气,张着嘴像缺氧的鱼一样大口呼吸着空气。

强烈的刺激让郭文韬颤抖着泄出精水,后穴本能地收缩,将成结的阴茎夹得更紧更密。体内的结已经膨胀到最大,死死地卡在细窄的穴道内无法拔出。信息素相互交融,蒲熠星咬住他的后颈,精囊都抖动着,将全部的灼热尽数浇灌进窄嫩的腔穴。

他们维持着这个姿势,汩汩精水冲刷至最深处,郭文韬甚至觉得整个肚子都满满当当地装满蒲熠星的精液等待精子着床,后颈有信息素源源不断地注入的感觉,疼痛早就化为极致的爽意快感,带来无尽的满足与心安。

房间里沉淀着青柠与苦咖啡交融的清甜与香浓。

他终于再也不需要用那些故意留下的痕迹来证明他是自己的。

他们已是彼此无法分割的存在。

未来如何都已不再重要。

只要有他在。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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