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郭】小舅舅

事情到底是怎么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呢。

细腻的吻如期落下来,在眉尾,在眼角,在唇边。

郭文韬默默地接下这些吻而没有回应。

这有些反常。

于是蒲熠星停下来。

“想什么呢?”温柔地,他唤他一声,“韬韬。”

韬韬。

郭文韬在心里默念一遍。

“有点冷。”他说着,伸手环抱住蒲熠星,然后在他的耳畔印上一吻,脑袋钻入颈窝,发丝磨着皮肤让人有些发痒。

中央空调在安静地运作,蒲熠星笑起来,裹起薄被将两人一齐罩住,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

“这样好些吗?”

对方略高的体温透过紧贴的肌肤传过来,郭文韬轻轻嗯了一声。

可你不应该喊我韬韬的。

郭文韬想,仰头迎上再次落下的吻。

郭文韬的出生是个意外。

意外怀孕,高龄产妇,他本不应该来到这个世界上,几经权衡后才决定保下来。又过几年,年长17岁的姐姐结婚,怀孕,然后他便认识了蒲熠星。

所以蒲熠星不应该喊他韬韬的。

他应该喊他舅舅。

但蒲熠星从小就没有这么喊过他。

即使在年幼无知,两个小孩对辈分还毫无概念的时候,蒲熠星也从没有像大人教他的那样喊他舅舅。

郭文韬只比蒲熠星大六岁。

这意味着蒲熠星永远不能和郭文韬在同一个学校。

小孩子总喜欢缠着大孩子玩,在蒲熠星快要上小学,兴奋地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和郭文韬一起去上学时,蒲熠星才认识到这个残酷的事实,并且大哭一场。

永远无法得到的终将成为一种执念,或许从那时起,感情的轨道就开始偏离。

刚才还觉得有些冷,现在却浑身滚烫。

被蒲熠星亲吻抚摸过的地方像被点燃一样,发着烫,染上妖娆的殷红。他情动得厉害,下身混合着润滑湿得可怕,轻喘着抱紧蒲熠星,把脸埋进对方胸膛不让人看,却主动打开双腿,好让蒲熠星进来。

大概是因为有过经验已经习惯,不像最开始那几次疼得像被撕裂,隔着套子也能感受到性器的火热。即使足够顺滑,但被辟入到底还是有些疼的,只不过对郭文韬来说这样的疼值得。蒲熠星会一边吻他,一边慢慢地将自己嵌入他的体内,他享受这个被占有的过程。

郭文韬回应着蒲熠星安抚的吻,舌尖缠绕时连疼痛也化为快感。他逐渐放松,乖巧地抬高屁股,让蒲熠星挺入得更加顺畅。

蒲熠星不会急着动。他总是在进入到一半的时候停下来,因为粗壮的肉茎在这个时候可以正好压住郭文韬舒服的地方。

他会先浅浅地在这附近时而搅弄,时而挺动,郭文韬就会忍不住发出细小而动听的声音,轻颤着将他缠得更紧。

快感一波接着一波漫过所有的疼痛感,郭文韬总是会被这样顶弄得彻底陷入情欲,阴茎止不住地抖,滴落出清透的前液。

蒲熠星喜欢看他这样舒服的模样,他也想让蒲熠星知道自己因为他有多兴奋。

郭文韬喘息不停,轻薄的被褥早已被两人折腾到一边,空调冷风的凉意浇不灭炽热的情意,郭文韬贪心地想要更多更多。

他是意外的那一个。

所以这是他的错。

如果不是他错误地来到这个世界上,蒲熠星又怎会同他一起掉落泥潭。

是他先沉溺在那崇拜仰慕的目光中,是他先被这样的目光吸引。他害怕过,逃避过,他不想让他跟着自己沉入沼泽。

当假期从大学回到家里,看见成长期中的大男孩几月不见就变得越发英俊帅气,那目光更沉稳更深邃,但里面满心的倾慕哪里藏得住。

他根本无法暗自欣喜,只有更无边无际的痛苦。

于是他装作不懂,让蒲熠星交个女朋友。

于是蒲熠星懂了。

可真的看到蒲熠星把女朋友领进家门,郭文韬才知道原来自己有多么难以接受。

他再也摆不出身为家人的姿态,原本还与蒲熠星还算平和的关系垂直降至冰点,冷淡的态度连他自己都厌恶。

这不可能让人视若无睹。

蒲熠星飞快地和女友分手,敲着郭文韬紧闭的房间门,一声声地喊韬韬。他隔着门说韬韬我分手了,说韬韬你出来好不好。

郭文韬觉得自己犯贱。

拒绝的是他,摆脸色的也是他,还要蒲熠星用这种方式来哄自己。

他打开门,还准备敲门的蒲熠星看见他,连忙抓住他的手,调整表情说,韬韬,别生气,我不交女朋友了,我什么都不要,你不答应也没关系,只要你别不理我就行。

犯贱就犯贱吧,本来爱情要么就是一个人犯贱,要么就是两个人一起犯贱,郭文韬想,至少他们是后者。

即使注定没结果。

别后悔,他说。

是你硬要追上来,是你抓住了我。

酷暑闷热被隔绝在凉爽的空调屋外,窗外躁动的蝉鸣声声不断惹人烦躁,只是这一切的喧扰似乎都与屋内的他们无关,两具炙热的身体在交缠中紧紧相依相拥。

郭文韬被蒲熠星钳住细腰,浑圆的肉头在体内触感鲜明,专往敏感处顶,深入时又被粗硕的肉茎狠狠碾压。他迎合起伏,修长的双腿缠上蒲熠星正挺弄的劲腰把他往里按,想要完整地容纳下蒲熠星的全部,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的罪过得到宽恕。

人大概都是这么自私且龌龊。

他不止一次地厌恶自己,却也不止一次地索求对方。

“深、再……啊……再深点……啊、……”

蒲熠星抱起他的腿根将大腿分得更开,遵循他的意愿让充血的肉棒插得更深。肉刃破开层层湿黏的软肉,像被烧灼的硬铁残忍地捅入身体内部,烫得他身体阵阵痉挛。

疼些吧,再疼些吧,越疼越好。

他仰起头,身子形成一个漂亮的弧形。蒲熠星托住他悬空的腰背,俯身含入挺立娇俏的乳尖虔诚地轻吻细碾。温暖柔嫩的肠壁像是在向硬热的肉棒献媚,不由自主地往里吞吮,紧密贴合,细窄的穴道被彻底撑成鸡巴的形状,泌出湿湿的液体,在抽插中击打出羞耻的水声。

他呻吟,他喘息,他们交合得越深,积淀的罪恶感越沉,滋长出禁忌的快感越强烈凶猛,震荡痛楚中恸哭的灵魂。

妄图用疼痛赎罪的灵魂放弃挣扎,贪婪的肉体沉浸在欢愉中无法自救。

然后郭文韬总是会在中途偷偷地落泪。

而每一次蒲熠星都会温柔地吻去那些无声的泪珠。

蒲熠星伏在他耳边,喊他一声又一声的韬韬。

郭文韬哭着问为什么。

为什么我是你的舅舅。

如同交缠的身体,指尖相缠相绕,指腹轻娑着彼此的指缝,最后相互嵌容。

蒲熠星说幸好你是我舅舅。

不然我该怎么才能遇见你韬韬。

紧密相连的身体做出最诚实的反应,细绵酥麻的快意由内而外地漫延到全身的神经末梢,他禁不住微微颤抖。温热的汗液在微凉的空气里滴落于他裸露的肌肤,划过丝丝细微,却让人迷恋的痒意。

肉茎深入深出,一下下直捣穴心,穴肉忍不住地跟着收缩抽搦,吸纳着蒲熠星血脉跳动的阴茎,撞击得越发狠厉,撞得郭文韬连思绪都变得散乱。

只是想被爱而已。

只是想被拥抱而已。

蒲熠星说,不怕,如果有地狱,我陪你一起去。

巨大的浪潮来袭。

要什么结果。

郭文韬想。

我只要现在有你。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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