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郭】棋逢对手

水晶灯闪耀着光辉,昂贵的地毯铺满整个宴会厅,白金色的装饰高雅而奢华,宾客们身着正装,均是各行各业的佼佼者,在席间相互攀谈。

像这样的酒会,一般到这个时候郭文韬早已经溜走,但唯独这次他不能。

这不是一般的酒会。

这是一场婚宴。

而郭文韬,正是今晚的主角之一。

军工巨头与地产大亨的联姻,注定震动整个商界,来者理所当然都是为了各自的利益,对真正结婚的两位主角反而没有什么兴趣。

郭文韬自己也没有,在台上象征性地念完自己的祝词就匆匆躲到一边儿。他是家里的老幺,上头的哥哥姐姐足够出色,在家族企业里担以重任,也都已成家生子,与地产商的联姻自然落到他这个不重要的老幺头上。

不过他也无所谓,反正自己的感情生活也不尽人意。他是dom,但交往过的sub也好normal也好,总是没法调和,过不长久,更懒得谈感情了,和谁结婚不是结婚,如果能为家族有用,那也无妨。

这结婚对象,他之前不曾见过,却常有耳闻,今天在台上还是第一次相见,倒和那些传闻没什么太大出入。

蒲熠星,蒲家的私生子,今年才被承认接回蒲家,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伎俩。他长相英俊,风度翩翩,似乎眉眼间都暗藏情意,甚是动人,难怪多少男女都为他倾倒,追求者不断。但说是这么说,作为私生子的他举手投足却又颇为得体,给郭文韬的第一印象还算满意。

挺有意思的,郭文韬看着不远处跟着那个地产老头屁股后面与人交谈的“新婚丈夫”,嗤笑一声。

一个不被给予厚望的老幺和一个被冷嘲热讽的私生子,不得不因为家族命运而捆绑到一起。

也罢,反正只是个形式上的联姻而已,做做样子就好。

但再做做样子,今晚也还是得睡一张床。

举办宴会的酒店是蒲家众多产业之一,给他们安排的房间自然是最顶级的套房。

郭文韬还是没等到结束便溜走,率先来到房间。家具全是意大利原装进口,高级真皮沙发,地上铺着纯白的羊毛毯,大理石做的茶几上摆着一个冰桶,冻着好几瓶价格不菲的香槟。

他挑挑眉,不喝白不喝,随手选了一瓶,旋开软木塞,托着瓶底倒入高脚杯,整个动作优雅流畅,然后优哉游哉地端着香槟走进浴室。

等他舒舒服服泡完热水澡出来,便看见有个人坐在沙发上,端着一杯香槟小酌,喝的是他刚刚开的那瓶香槟。

正是他的结婚对象蒲熠星。

还好穿了浴衣。

郭文韬觉得有些尴尬,咳了两声,蒲熠星侧过头来。客厅的大灯没有开,只有沙发边的一盏落地灯闪着幽幽的暖光,映着蒲熠星俊朗的侧脸,轮廓分明。

蒲熠星说:“洗好了?”

这话问得过于自然,好似两个人并不是今天才认识的,暗含深意,暧昧不已。郭文韬莫名感到点不适,眉头轻皱,可蒲熠星又没问错,郭文韬只好点点头嗯了一声。

“那换我去洗了。”

高脚杯被“咯”的一声放置于大理石桌面上,蒲熠星说着,从沙发上站起来。他拍拍腿上不存在的灰尘,那身私人定制的高级西装完美贴合他的身材,应酬一整晚下来没有丝毫褶皱,蒲熠星依旧那么英俊又潇洒。

在和郭文韬擦肩而过时,他甚至没有看一眼郭文韬,径直走进浴室。浴室里还残留着郭文韬刚刚使用后的湿暖蕴气,可他却好像并不在意。

蒲熠星有点近乎冷漠地把门关上,留下郭文韬一个人在客厅。

靠。

郭文韬暗骂一声。

装什么少爷,说得像是你要我洗我才洗的似的,你算老几啊。

被撇下的郭文韬有些说不出来的生气,身为dom的他还从没有这么憋屈过。他不是不知道蒲家想和郭家联姻是打的什么算盘,但再怎么说也轮不到区区一个私生子压在他头上。

方才带进浴室的高脚杯没有拿出来,郭文韬重新从吧台拿出一个,倒入香槟小抿一口。

有必要去去他的锐气。

郭文韬看向响起哗哗水声的浴室,想。

“约法三章?”

蒲熠星一边歪头擦着头发,一边重复郭文韬的话。

他没有像郭文韬一样穿好浴衣,只穿着一条平角内裤就出来了,头发还湿哒哒的,像个痞子毫不顾忌形象,差点让郭文韬忘记想说什么。

郭文韬内心肺腑着,到底是私生子,人前人后简直两个样子。他斜椅着吧台,记起传闻里关于蒲熠星的评价,正色道:“你我已经是法律意义上的伴侣,对外还是得表现得和睦一点,私底下爱怎么玩儿怎么玩儿,只要别让我在八卦绯闻看到你。”

蒲熠星挑眉,停下擦头发的动作,“我还以为,郭家教出来的孩子,会要求婚姻忠诚呢。”

“你什么意思。”

“郭文韬,郭家的第三个孩子,上面还有个哥哥和姐姐,因为哥哥姐姐过于优秀,总是被拿来作比较,也没有得到过像哥哥姐姐那样的关注。感情史简单,只有过两任恋人,却都不长久,生活规规矩矩,没有任何不良记录。”蒲熠星看着他,不带停顿地说,“综上所诉,原以为你是个听家里人话的乖小孩,看来也深藏不露嘛。”

“……你调查我?”

蒲熠星笑:“背调而已。彼此彼此。”

本想先来个下马威的郭文韬一时间被呛得说不出话。说实话他其实根本就没关心过结婚对象,他逆来顺受惯了,家里这么安排他就接受,对蒲熠星的了解全都是道听途说,比起蒲熠星对他的调查,他可以说是知之甚少,但被这么揭了老底,总不能忍气吞声。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蒲家打什么注意,那块地国家重视得很,单凭你们蒲家哪里吃得下。而你,不过就是蒲家的棋子,用一个私生子换一个机会,多划算。我看若不是要联姻,你根本连蒲家的门都进不了吧。”

仿佛被说中事实,蒲熠星的笑容消失,郭文韬有些得意。

“所以我劝你,好好维持我们的关系,免得又被蒲家赶出——”

“够了!”

刹那间似乎连空气都凌冽起来,异样的感觉扑面而来,将郭文韬噤声在原地。

郭文韬并不是害怕,更多的是惊异。这气场的氛围他可太熟悉了,只是以往的情况下,是他散发出这样的气场。

若是一般的sub遇到这样的气场压制,基本上都会当场跪下。他回过神来,有些难以置信。

“你是dom?”

这句话倒不是真的在寻求回答,郭文韬显然已经认出对方就是dom。他瞪大眼睛,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失误。他以为既然是联姻,那么父母肯定会给身为dom的自己安排sub,加上那些捕风捉影的传闻,他自然而然先入为主地以为蒲熠星是sub。没想到,原来成为交易品的双方都是dom。

父母不可能不知道对象的属性,只是不觉得有多重要所以没有告诉他而已。郭文韬不禁自嘲一笑,他和蒲熠星又有何不同,对于家族来说,他们都是棋子,而谁会在乎一颗棋子的想法。

可问题是,dom是不会受dom的气场影响的,但他显然被蒲熠星震慑到,这不正常。

蒲熠星也注意到这点,两人隔着大概五米的距离,都有些疑惑地直视对方,想从对方的反应上看出些什么端倪。蒲熠星已经收回施加的压力,让郭文韬稍微好受一点,可还未等他想通到底是怎么回事,蒲熠星突然笑了出来。

他笑得有些张狂,且兴奋,郭文韬感受到一丝危险。他正想问你笑什么,蒲熠星的笑声停止了。

他说:“郭文韬,原来你是switch。”

Switch,是比dom和sub都还罕见的属性。表象会显性为sub或dom中的一种,只有遇到特定的人,才会转换成相反的隐性属性,因此很多人可能都不知道自己是switch便度过一生。

郭文韬当了二十多年的dom,他从没想过自己会是switch。可事实摆在他眼前,由不得他相不相信或接不接受,而能让他转换的人,竟然就是蒲熠星。

Sub属性陡然觉醒,而眼前是一个强大的dom。蒲熠星缓步走到他身前,那气场又压得他有点喘不过气,动弹不得。蒲熠星单手抚上他的脸颊,轻声细语。

“所以我劝你,不如信任我,我给你你想要的,你也可以给我我想要的。”

他们深深地看入彼此的双眼,在黑暗的环境中映着点点光源,似火燃烧。

Dom的气场从四面八方倾压而来,强大却又带着危险的温柔侵蚀着他。郭文韬颤抖着,不知是对即将发生的未知感到害怕,还是感到兴奋。

属性的压制凌驾一切,他就算想反抗,也反抗不了。

他真实的属性在心底深处喧叫着,想要被支配,想要被征服。

跪下。

没有迟疑地,仿佛身体不受控制,郭文韬双膝一弯,跪在他的身前。

男人的手指轻抚上他的后脑勺,轻轻缠绕后颈的发丝,美妙舒适的痒意从脊椎酥酥麻麻地传遍全身。他抬头看他,模样颇有些无措,眼神相对时蒲熠星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真乖。”

他夸道,指腹揉上郭文韬的薄唇,仿佛包含爱意地来回抚摸。得到夸奖的sub不禁浑身一颤,更加流连于男人的手掌,情不自禁地想往dom的掌心蹭。

Dom与sub之间需要信任,如果sub和dom没有良好的信任关系,会导致sub受到身心上的伤害。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蒲熠星是他命中注定的那个人,纵然他们俩才第一次相见,即使刚才还剑拔弩张,可此刻郭文韬莫名地发自内心地渴望他的dom。

他没有当sub的经验,一切皆是出于他想要讨好dom的本能,听到dom夸了自己,便想要表现得更加乖巧听话。

可温热的手掌离开了。郭文韬迷茫地睁开眼,看见蒲熠星走向沙发。他想立刻追随上去,可他等待着dom的命令。

过来。

蒲熠星岔开腿,坐上沙发,郭文韬听到指令很迅速地跟过来,乖顺地把头放在蒲熠星的腿间。蒲熠星摸摸他的头,问:“洗澡的时候洗过了吗?”

郭文韬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蒲熠星在问什么。他没有当过下位,他从来都不需要做这种事的,但今天,他需要将自己彻底清洗干净,让dom占有自己。

他摇摇头。

“说话。”

“没、没有……”

像是害怕会被惩罚,郭文韬回答得很小声。但毕竟两人都没有料到事态会如此发展,蒲熠星并没有介意,反而柔声说道:“没事,现在来吧。”

他示意郭文韬站起来。

“裤子脱光,趴在茶几上。”

从来都是命令别人的郭文韬没想过自己也会有这样的一天,更没想过他竟然很享受这样的事情。

他撩起下摆,脱掉内裤,乖乖地趴上茶几,隔着浴衣的布料也能感受到大理石的冰凉。客厅还是只开着那一盏昏黄的落地灯,照耀在郭文韬白皙的大腿和臀肉上,却更显得淫靡而煽情。他没有资格过问dom想做什么,只默默地等待蒲熠星的动作。

他听见旁边的香槟桶里传来冰块互相碰撞的声音,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冰凉的刺激感从后穴处贯涌袭来。

“啊!”

郭文韬受不住地叫出声,蒲熠星在他身后安慰道:“忍一忍,乖。”

蒲熠星手指捻着冰块在穴口碾磨,原本肉粉的后穴被冻得更加嫣红。那冰块在蒲熠星不容拒绝的力道下有往里塞的趋势,原本尖锐的方角都被磨得圆润,陷入穴缝里。融化的冰水接连地往下滴落,顺着会阴流到逐渐硬挺的茎柱上,后穴忍不住兀自收缩,好似推拒,又好似想将冰块含住。

“唔……嗯、”冰冷的刺激让郭文韬大脑都被冻住一般,可不消一会儿便从下身传来带着刺痛的快感。郭文韬捂住嘴,忍着声音,不住轻颤。

蒲熠星俯下身,在他耳边印上一吻。

“倒不用忍着声音。我喜欢听。”

一刹那的分神,冰块突然被强硬地塞进去,与温暖的肠道亲密碰撞,强烈的刺激让肠肉禁不住地痉挛。

“啊、……嗯……呜啊……”

郭文韬再也忍不住,体内的冰块在暖热肠道里的存在感逼得他要疯掉,收紧的穴道却更加紧紧包裹住那块冰凉,而体外又被蒲熠星拿着冰块细细磨着逐渐麻木的穴口。

穴口早就湿淋淋的,冻得蒲熠星经络分明的手也泛起红。他又塞入一颗冰块,先前的那块便被推挤到更深处,惹得郭文韬又一声惊喘。

“转过来。”蒲熠星命令道。

郭文韬强忍着冰块的刺激,应声转向蒲熠星。蒲熠星揉揉他的颈侧,先夸了一句“做得不错”,才又说道:“。”

夸奖是兴奋剂,一阵阵愉悦感从心间涌上胸膛。郭文韬不是不优秀,而是在哥哥姐姐的光环下,几乎从来没有人认可过他。长久的缺失之下,他这才意识到他有多渴望别人的肯定,而无疑,蒲熠星能给他。

Dom的味道让他神志不清,被解放出来的肉棒尺寸惊人,猩红而粗壮,从未给人口交过的郭文韬根本不知道该如何下口。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浮动,他闭上眼,只能模仿以前别人是怎么给他做的。

他从根部沿着虬结的茎脉往上舔,舔得极其细致,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又吮又吻,手心轻轻握着肉头,手指来回抚弄,很快,整根肉棒就被腺液和他的口涎给弄得湿乎乎的。

“很有天赋嘛。”蒲熠星笑,揉着他的后颈鼓励他。

郭文韬更加振奋,身体越来越热,但体内依然穿透着不容忽视冰凉。他舔到顶端,薄唇抿紧,努力含住那根挺翘的性器,包裹住饱满的顶端,用舌尖绕着圈舔到中间的穴眼,而蒲熠星闷哼一声,把他往里按。

“含住了,后面也是。”

顶端撞到上颚的深处,郭文韬闷哼一声,身体也夹紧了。体内的冰块已经被湿暖的软穴给捂化,化成一汪春水,将肠肉浸透。郭文韬生怕含不住,收缩着小穴,却还是有一小汩关不住地从穴缝里流出来,湿淋淋一片,衬得粉穴更加娇嫩诱人。

“继续,忍不住的时候告诉我。”

郭文韬脑子嗡嗡的,全身的感官集中在他的口中和后穴,整个嘴被撑开,茎柱磨着嘴角传来丝丝愉悦的痛感。他不停吞咽,连那些前液都被吞咽入肚,却还是有津液从嘴缝中渗出,而体内更被那汪春水搅乱,不能自已地抬高屁股晃动着。

蒲熠星被舔得很尽兴,阴茎从来没有这么硬过,好像随时都会爆发。他本来只把这场婚姻当做手段,却没想到能遇到这等尤物,这个人合该就是属于他的。他兴奋地往他嘴里挺,回回顶到深处,紧致的吸入感让他全身酥爽。

忽地,他感知到sub的情绪似乎有些波动,看来是到极限了。他及时叫停,抽出鸡巴的时候甚至发出“啵”的一声,黏腻的液体连在那双被操得红润微肿的蜜唇上,极度色情。

即使他还硬着,但合格的dom不能让sub感到不适。他让郭文韬去了浴室,好在一整天的准备和应酬下来,郭文韬进食很少,很快就清洗干净。

出来的时候郭文韬已全身赤裸,还散发着腾腾的热气。蒲熠星看起来心情极好,坐在沙发上向他招手。

过来。

郭文韬乖乖地走过去,还未走近,蒲熠星便直接拉过他,将赤身裸体的sub抱到大腿上。慌乱间郭文韬攀附上蒲熠星的肩膀,眼睛忽闪着,蒲熠星趁机凑上去吻住他。

那嘴唇带着蜜意,奖励的亲吻让郭文韬整个人都飘忽起来,像是在云端一般柔软,且安心。

“相信我。”

他的声音在耳边轻喃,在那一刻他明白了。

他可以是任何人的dom,但他只能是蒲熠星一个人的sub。

他放松下来,搂上他的肩膀,愿意将自己彻底交付与他。

亲吻仍在继续,四片唇难分难舍地互相贴合含吮,念在郭文韬这算是第一次,蒲熠星按摩似的揉捏着他的臀肉。

两根肉茎滴着水互相摩擦,sub的本能让郭文韬情动难忍地想要靠近dom,但当惯dom的郭文韬却也习惯性地带着点儿进攻的意味。

蒲熠星倒不介意,不如说他这样带点儿主动的感觉更对他的胃口。这是专为他们安排的婚房,卧室里应该用具齐全,但他也不想再挪动一步。

他又拿起一块方冰,抵上早已湿软柔润的肉穴入口。

“嗯、!”

突如其来地冰刺感让郭文韬叫出一声,浴后还散发着热意的皮肤比刚才都还感觉到冰凉。他看向蒲熠星的眼神有些疑惑,却不敢开口询问,温顺的模样实在是让蒲熠星很是受用。

蒲熠星笑着亲他的耳朵,解释道:“冰一下,不然会痛。”

郭文韬想起刚才在自己口中肆虐的凶器,若是普通的润滑可能都无法让他完全不痛,于是默默地接纳这个行为。

蒲熠星像刚才一样,待方角都被磨得圆润,便将整个冰块缓缓往里塞入。郭文韬放松肌肉,前面依旧偷偷磨着蒲熠星的小腹以缓解后面的不适。后穴逐渐被冰镇得麻木,在冰块全部进入后,热血紧裹冰块,整个人一抖。

肉穴被如此三次开拓,其实已经湿软待操,冰水和淫水留个不停,早就迫不及待地想接纳任何能操进来的东西。蒲熠星夹着一块冰又在穴口研磨一阵,随后那根粗壮的性器便抵上入口。

“啊……呜嗯……啊、”

肉头最初的辟入很是艰难,但痛觉已经迟钝,郭文韬只感受到满胀的充实感,在一点一点侵入。

原来是这样的,原来是这种感觉。

他想。

坚硬火热的肉棒一层层攻破堆叠的嫩肉,被逐渐撑满的感觉太让他满足,好像是彻底拥有一个人,彻底将那个人纳为己有。但他到底是第一次,吃到最粗壮的部分,那块冰已经被顶到深处,刺激到从未有过的深度,让他坐下的动作停滞下来。

蒲熠星喘着气,抓着他的手腕:“不会这就顶不住了吧。郭文韬?”

“呜唔……”

责备的话语让sub有些难受,郭文韬稳住身体,发出的声音颇有些可怜。但这次dom似乎没有领情,厉声道:“你就这点能耐吗?”

蒲熠星说:“吃下去,才有奖励。”

渴望得到奖励的sub不得不重新往下坐,体内的那块冰块几乎要被粗长的肉棒顶到更深的结肠口。细嫩温热的肠肉根本禁不住这样冰冷的刺激,郭文韬忍耐不住地轻颤,却真的将肉棒越吃越深。

“啊……”

他吞过茎柱最粗的部分,几乎坐到底端,冰块抵上那处关口再也无法攻破,整个脑子几乎都被冻住一般无法思考。他摸摸自己的肚子,那里好满好胀。

蒲熠星很满意:“这不是能做到嘛。”

他忽然将整根拔出,融化的冰水便顺着无法合拢的穴口流出,湿得更加不成样子。

“多适应几次。”

说着,他把郭文韬压上茶几,大理石的冰冷贴上他胸前挺翘的嫩粒,郭文韬下意识地想逃,小腿无意识地往后蹬。

蒲熠星抓住他的脚踝,那脚踝几乎可以用一只手圈握住,被牢牢禁锢在dom的手里。

别动。

命令下郭文韬不再挣扎,蒲熠星补了颗冰块,又将自己全根没入,慢慢地深入深出几次,把冰块往里顶,冰块也刺激着他的前端,爽得他大脑都打起冷颤。

冰镇的效果让郭文韬暂时失去痛感,被填满时的快感和退出时的空虚交替着,折磨得郭文韬开始主动地吞纳。他扭起腰来,在蒲熠星退出时竟跟上去,愣是把阴茎吃得死死的,充实又满足。

蒲熠星轻笑一声,忽然改变速度和力道,猛烈抽插起来。冰块相互挤压碰撞,在体内咯咯作响。

穴道在抽送摩擦中更加灼热,先前放进去的那块几乎完全融化,凉凉的冰水在穴道内被插得涌来涌去,顺着肉棒的进出被操得溢出来。肉穴是那么暖热,阴茎也那么硬热,可冰水凉爽,摩擦间激荡着穴肉的同时蒲熠星也极为爽快。

“操、真爽。”

“啊……、啊!嗯……啊……”

大力的操干让郭文韬根本压抑不住呻吟,他被操得一耸一耸,娇嫩的奶尖磨着大理石桌面,刚才还感觉不适,现在只让他酥爽难耐。被顶上爽点时的快感是他在做dom的时候从来没有体验过的,而被填满时的满足和安心更是他从来没有得到过的。

他想被谁在乎,被谁重视,被谁紧紧拥抱。

蒲熠星俯下身来,亲吻他的耳畔,他回首,迎上他憧憬已久的吻。

霓虹灯在窗外如繁星闪烁,夜色下光影交织。

高档酒店顶楼的巨大落地窗上,一小团雾气在规律地显现又消失。郭文韬根本无暇欣赏窗外的美景,承受着身后捣弄。

“……哈……、啊……唔!、……”

胸口被死死压在凉凉的窗玻璃上,乳头被磨蹭得越发红嫩挺立,却忍不住继续上下摩擦。他的屁股高高翘着,臀肉被手指拨开,穴口尽现,一圈软肉连褶皱都被撑平,在白嫩的臀肉间被蹂躏得更显娇嫩粉艳,欢快地吸吮着粗红狰狞的肉棍。

前面的肉柱也水淋淋的,被干得一下一下蹭上玻璃,又被冰得乱颤,止不住地冒出小汩小汩的汁水。先前的冰块都全部融化,冰水随着捣干从穴缝中挤出来,像淫水一样,淅淅沥沥淋湿整个腿间,最后滴落到地毯上。

他的整个身子完完全全地展现在窗前,在耀眼的灯光中仿佛是在众目睽睽下被奸淫。事实上,但凡还在对面写字楼里加班的人抬头,就能看见他淫荡的躶体吞食肉棒的模样。他羞愧得无地自容,却又将蒲熠星夹得更紧。

他已经在茶几上被干射过一次,但蒲熠星还一次都没有射。他能感受到那根阴茎在他体内越发膨胀,胀得他又酸又爽,连筋络都硌上被泡得湿软的嫩肉,层层碾磨,直至深处。

“唔……哈……”

热气呼在耳畔,Dom难以自持的低吟从他耳后传来,磨着sub的耳道让他全身酥痒。郭文韬完全感觉不到痛,只感觉到一阵阵酥酥麻麻的快感,从小腹深处不断窜出来。他舍弃所有的羞耻,完全沉浸在蒲熠星的操干里。

到底是特定之人,相性无比完美。蒲熠星在他体内被箍得好不快活,所有缝隙都被填满,从根部到顶端都被完美而紧实地包裹,湿腻软滑的肉穴热情地吸附着,简直要把精液从精囊里吸榨出来。

“你可真会吸……嗯、”

郭文韬浑身一抖,蒲熠星猛插几下又被咬紧不放,肉穴收缩痉挛,随后一股浓精喷涌而出,热意碰撞着凉润的穴肉,玻璃上留下郭文韬再次射出的白精,黏答答地往下滑落。

“亲我……”他喃喃低语。

Dom笑着,给予sub最后的奖励。

房间里还残留着艳情后的氤氲尚未散去。

他们后来又做了两次,浴室一次,卧室又一次。郭文韬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对于刚才经历的情事还有些怅惘。

郭文韬承认,这是他迄今为止的人生中最爽的体验,比和sub和normal都要爽上好几十倍,但这也是他迷茫的地方,他依旧需要一段时间,慢慢接受与习惯自己是switch的事实。

以及他万万没想到,原来命定之人的威力有如此之大,化学反应能如此之强,以至于其实两人都没有控制住自己。

他躺在床上心不在焉,洗漱完毕的蒲熠星走进来,看着发呆的郭文韬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他。

蒲熠星忽然说:“不如就用‘亲我’吧。”

“什么?”郭文韬这才回过神来。

“安全词。”蒲熠星说,“就用‘亲我’吧,你觉得呢?”

“……”

蒲熠星笑起来,颇有些可爱,是郭文韬在今天从未见到过的样子。

“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能把恳求说得像命令的sub。”他打趣道,“不过我不讨厌。不如说我还挺喜欢的。”

Sub初心者的脸已然红透,蒲熠星大咧咧地躺下来,双臂交叉枕在脑后,侧头看他。

“以后你若是受不了,说了这个安全词,我停下,你得到一个亲吻。不好吗?”

无论是这句话本身,还是“以后”这个词,都让郭文韬缓不过神来。他没想到这场联姻会变成这样。

蒲熠星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郭文韬的回答,侧过身子认认真真地看着郭文韬,语气全然没有了刚才的调笑感。

“我们合作吧。”他说。

“啊?”

“你不觉得我们是天作之合吗?我们合作。”

郭文韬不解,结婚难道还不是合作吗?

“合作什么?”

“你不是想要被你父母承认吗。那个项目若能拿下,我指明让你负责,做成后你可以顺利成为你家公司的最大股东。”蒲熠星停顿一下,目光灼灼,“而你,则帮助我,把我那个老爹给搞下台,全权接管他的公司。”

“啊?!为什么?”郭文韬脱口而出,全然没想到蒲熠星竟然是想对付他的老爹。

蒲熠星没有立即回答,看了会儿郭文韬清澈的眼眸,才终于开口。

“因为我妈是被强奸的。”

“……”

一句话以足够解释所有。

蒲熠星说:“怎么样,愿意相信我吗?”

郭文韬张张嘴,蒲熠星等待他的回答。郭文韬也看着他,原本飘忽的心神莫名安定下来。

或许这场婚姻真的是天意。

郭文韬想。

他说:“好。成交。”

End

【蒲郭】棋逢对手》有7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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