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郭】黑杜鹃(27)

27. 犯瘾

令蒲熠星感到意外的是,郭文韬竟然很顺从地接受了去他家继续养病的建议。

甚至都没有提出反驳的意见,在蒲熠星向他提出这个设想的时候,他只是静静地思忖片刻,便点头说好。原本蒲熠星还打过腹稿如果郭文韬不愿意该怎么劝他,没想到却如此顺利,倒是省下不少功夫。

实际上,在医院养病这段时间,郭文韬都表现得十分乖巧。以前郭文韬偶尔会调侃蒲熠星,也不怎么听蒲熠星的总爱和他唱反调,现在却蒲熠星说什么就答应什么。

不过这并没有让蒲熠星受宠若惊,反而还是担心更多。他知道郭文韬这么顺从,很大因素是由于他服用的稳定剂类型药物的影响。

郭文韬变得嗜睡,情绪过于平稳,不会生气难过,但也不会多么开心快乐,自己的事好像都无所谓,别人说什么他都照做。

蒲熠星问过医生,等出院后能不能适当停药,医生回答说可以试试慢慢减少药量,但可能情绪会有很大的反弹,毒瘾发作也会变得更频繁,在没有万全的准备,包括心理上和身体上的准备,都不建议这么做。

徐警官给他介绍了一位戒毒康复方面的专家,姓王。王医生也建议如果两位有生理上的羁绊对戒毒是非常有帮助的,能安抚情绪,加上这新型毒品本身就是作用于腺体功能造成成瘾性,所以信息素的结合对这种毒瘾的压制作用可能比普通毒品还要有效果。

蒲熠星听在心里,却也知道这个办法可能无法实现。

等到郭文韬各项身体指标终于都达到要求可以出院那天,文韬总算是显出一点由衷的开心,眼神里有一丝藏不住的期待,蒲熠星看得出来。毕竟,离开这个枯燥乏味又压抑的环境,回归正常生活,怎么样都是令人高兴的。

郭文韬的生活用品不多,衣服一直穿的病号服,洗漱用品之类在医院用的大部分都是临时添置的,蒲熠星拿来一个小的行李箱就能全部装下还没塞满。实际上这些物品直接丢掉再换新的都可以,但郭文韬坚持还是接着用就好。

他们先回了一趟郭文韬的住处,打包了一些换洗的衣物放进小行李箱,然后一起驱车回蒲熠星的那套公寓。

路上,郭文韬静静地坐在副驾闭目养神,蒲熠星握着方向盘,忽然心情微妙起来。这算不算是郭文韬答应和自己同居,虽然不是恋爱意义上的。他没有忍住,开口问道:“韬韬……为什么……这次这么爽快就答应住我家呢?”

郭文韬原本闭着眼小眠——他还是很嗜睡——听到蒲熠星的问题后睁开眼看他。若是以前,他可能会想一个半真半假的俏皮理由圆滑地搪塞过去,蒲熠星听着开心,他也可以避免一些不想谈的话题。但现在,他没有心思再那么做,诚实地回答他:“因为,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别的更好的办法,那就只能接受这样的安排。”

他想不到他该如何一个人克服这个阶段。今天回他家的时候他看着那简陋的房子,想象着如果自己是一个人在这里发病,他该怎么办。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如同得知真相后他失去盼头一般,这段日子里他都茫然地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他只能继续利用蒲熠星的好意。

从一开始,他真的只是在利用蒲熠星而已。

他不值得的。

“对不起。”郭文韬忽然说。

陡然听到一声道歉,蒲熠星没来由的心慌,车速都减慢了,侧头看他一眼,说:“韬韬,你没有对不起我。”

但郭文韬重新闭上眼睛,不说话了。

到蒲熠星家后的第三天,郭文韬出院后第一次犯瘾。

事情发生在下午。郭文韬正在午睡,蒲熠星陪着他,倚在床头,对着笔电和唐一洲沟通公司的事情。

蒲熠星首先察觉到那股花香,经过前几次,他立即反应过来即将发生什么。他迅速和唐一洲结束话题,一手把笔电放到床头柜上,侧过身来观察郭文韬的情况。

郭文韬似乎还在梦里,但看起来有些难受,眉头紧皱,脸颊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蒲熠星轻唤他的名字,一边释放出信息素,尝试压制住这股不寻常的信息素波动。

但结果和在医院时一样,随着瘾性,郭文韬的信息素越来越不受控制,肆意地在房间里扩张。蒲熠星当然不想他被alpha的气息压得不好受,但更不想再给他打镇定剂,无奈之下只能释出更强烈的信息素,把郭文韬紧紧拥进怀里。

在家里不用像在病房里那样顾忌着什么,房间里已然充斥着浓郁的梅子酒香,没有缝隙地牢牢锁住那股花香,没有一缕味道能从中溢出。

郭文韬可能是醒了,但没有睁开眼,两手死死拽着蒲熠星的衣襟,大口喘息。他没有时间去思考发生了什么,鼻息间全是令他沉醉的味道,每一次呼吸都刺激得全身上下的细胞在颤动,贪婪得想要索取更多快慰。

若是平时,如此浓烈的信息素确实会让omega感到压力,喘不过气。可此时,郭文韬却觉得越浓越好,像是汲取养分一般,恨不得将alpha的味道完全吸收才能缓解他浑身的细痒难耐。

无论如何,这比在医院时得不到宣泄的痛苦要好太多。他不住地往蒲熠星怀里钻,明明已经靠得不能再近了却还想更紧密一点,偶尔实在压抑不住地轻哼出声,像是难受,却又像是舒服。

Omega过分躁动的信息素让蒲熠星也不太好受,他竭力压制着原始冲动,安慰似的揉按郭文韬的泌满细汗的背,另一只手开始帮郭文韬缓解他腿间的欲望。

因为在午睡,郭文韬穿得并不多,薄薄的睡裤很快就被濡湿个透,前面是,后面也是。可这根本就是隔靴搔痒,被摸得越多,文韬就表现得越焦躁,手在蒲熠星身上胡乱抓起来,甚至急促地发出一声像极了撒娇小猫的哼叫后,又自觉难堪不知所措地一口咬上蒲熠星的肩膀。

他头脑不清醒,控制不好力度,蒲熠星确实被咬疼了,“嘶”地痛哼出声,表情也有些扭曲。可他完全不生气,抬手摸摸郭文韬的后颈让他松口,而后吻了上去。

至少接吻的时候郭文韬不会再乱咬东西,完全被本能驱使着与蒲熠星勾绕缠绵。彼此交换的津液是强效的安慰剂,也是猛烈的催情剂,alpha的味道那么真切醇厚,本就昏昏沉沉的脑袋变得更加混沌,身子不听使唤地往蒲熠星身上蹭。

他想要,于是蒲熠星的手指探入睡裤,在湿泞的地方来回揉按。他有段时间没有做过,上一次还是非常不好的经历,他虽然不记得,但身体却还是有些不自然地发抖。

“别怕,没关系,是我。”蒲熠星在他耳边说。

熟悉的声音是莫大的宽慰,他又忍不住想要索吻,蒲熠星一边亲他,一边帮他继续开拓。穴口有些紧,但有大量水液的润滑,进入倒并不那么干涩,手指很顺利地没入进去,郭文韬环抱着他的手也同时圈紧。

“呜嗯……哼…唔、……”

呻吟在亲吻的间隙漏出,蒲熠星熟练地找到位置,温柔地揉捏进出起来。熟悉的快乐随着蒲熠星的动作从小腹深处迸发,酥痒细麻的爽意刺激着此刻纤弱的神经,延绵不绝地传遍全身,连脚尖和指尖都止不住地细微颤动。

郭文韬的前面因为不断涌现的快感越来越胀痛,紧紧地夹在两人小腹之间,隔着布料偷偷摩擦。他们穿得薄,又贴得那么近,彼此是什么情况那是相当清楚,蒲熠星哪会感觉不到。怀里的身体全身都在发烫,连呼吸都是炽热的,而蒲熠星又硬又热的东西则抵在郭文韬的大腿上,更像块烙铁,硌得文韬都有点疼了。

他干脆地伸进去,把好久不见的家伙掏出来,不需要思考,手指熟稔地搔弄揉捻起来,不一会儿指间就挂满了黏腻的银丝,整根肉棍子挺拔又湿滑,完全是他喜爱的形态,抓着肉柱就往自己腿间送。

“嘶、等等,别、……韬韬。”蒲熠星制止道,他不希望这个时候弄疼郭文韬。郭文韬显然还没有完全准备好,只是被情欲支配了行为。

往常,郭文韬可不会听他的,在床上大多都是他在掌握主动权。可听到蒲熠星的话,郭文韬竟讪讪地放开手,纵然想要得不行,却还是按照蒲熠星的节奏配合他,慢慢打开身体,适时呜咽哼吟,越发撩人。

这时蒲熠星还没有觉得哪里奇怪,郭文韬的乖巧在某种程度上成功取悦到alpha,也给足他时间做完扩张,三根手指裹满汁液水淋淋的,在穴中进出无阻。

“稍稍抬下腰。”

郭文韬听话地抬起腰,蒲熠星在他腰下垫上方枕,而后虎口钳住他的膝弯,分开他的双腿,迎了上去。

在灼热硕大的龟头抵上去的时候,仿佛记忆被唤醒一般,郭文韬情不自禁地哼出一声,肉穴自如地翕张,含住顶端往里收缩,双手急切地摸上去,似乎十分好奇这根硬热的肉棍是如何插入进来的。

这倒是方便了蒲熠星腾不出手对准位置,郭文韬一手稳住肉茎,另一只手还主动掰着自己的湿穴,好让肉棒更顺利地进入,也挤出来不少淫液,沾湿他的手。在绵软的肉穴和灵巧双手的双重刺激下,蒲熠星背脊泛起层层舒爽的细痒连头皮也跟着发麻,难耐地从喉底发出一声低吟,享受着文韬的抚摸慢慢地突入进去。

郭文韬像轻微触电一样,摸着阴茎插入自己,随着肉刃越进越深,整个人都在不住轻颤,扬起头颅,性感的喉结凸显,乳尖也兴奋地挺起,把睡衣的薄布顶出两个小尖儿。

他的肉体是认得这根阴茎,一进来,嫩软的穴肉便争相地拥簇上去,贴着肉根紧密地黏合蠕动,嘬来嘬去,互相刺激出的水液在肉道里发出靡乱色情的声音。

体谅郭文韬身体才刚刚恢复,蒲熠星进得不算深,大概只进入三分之二,在浅处有规律的操弄,却也能刚好碾过郭文韬喜欢的地方,舒服的鼻哼在耳边不断响起。

“……呜嗯、哼啊……哈……”

他摸着自己被撑开撑圆的穴,阴茎在他手中进出,好硬,好烫,好粗,甚至连虬结勃动的茎脉都能感受到。混沌中他想着原来自己是这么被操的,但是被谁在操呢。

他努力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里有一张熟悉的脸。

蒲熠星看见他睁开了眼,低头吻他。

“……韬韬。”

这瞬间,当他的意识也终于认识到不是别人,是蒲熠星时,极度的喜悦突然在心间爆炸开来,整个人仿佛被抛置云端,快乐得不知如何是好,不由得又夹紧几分。

“啊……韬韬、放松一点……乖……”蒲熠星捏着他的臀瓣道。

于是他完全放松身体,让蒲熠星进得更深一点,再深一点,双手不再留恋那根性物,而是攀上蒲熠星的肩膀,任由他侵犯。

郭文韬现在体温偏高,体内比平时热不少,又湿又暖地裹着蒲熠星,适时收缩吮咬,软肉倾覆上来的美妙触感把蒲熠星吸得有些魂不附体,动作变得猛烈不少。

可整个过程郭文韬乖得不像话,蒲熠星想操进去多少就操进去多少,腔肉永远湿润热情地迎接他吸纳他,两人间所有细密的缝隙被填得又饱又满,密不可分,巨大的充实与满足盈满两个人的心头。

信息素相互交融渗透,他们的理智都在出走的边缘,蒲熠星甚至觉得文韬身上的每一滴汗珠都那么性感,忍不住让人想要品尝他的每一寸肌肤。在近乎撕咬地舔舐亲吻中,衣物尽数拨尽,郭文韬的嘴唇被吻得又红又翘,眼神失去焦距而带着水光,脸颊耳朵乃至身上没有一个地方不是通红的,却仍像渴水的鱼一样渴求着蒲熠星。

他双手紧紧圈住蒲熠星的颈脖,汗涔涔的身体紧密而热烈地粘在一起,体内粗硕的肉棒可以在操干时轻松摩擦上腺肉,愉悦感如一波波海浪涌来而郭文韬甘愿沉溺。当偶尔因进得太深而吃痛,他也只是短促地呼叫一声,反而更加顺从地敞开双腿,好让蒲熠星能干得更深一点,哪怕到后来他的身子被蒲熠星压得几乎对折,腿根酸胀都没有反抗。

蒲熠星这才突然察觉到和以往的不同。这是在以前不会有的,如果他们做爱,基本上是郭文韬想怎么做,他就怎么做,弄疼了郭文韬可能还会踢两下自己,这还是第一次郭文韬完全地服从自己。

他也很快反应过来为什么会这样。犯瘾时可能会产生和药品一样的效果,在信息素的影响下,omega会在这期间无条件地服从alpha,几乎可以说是“自愿”。

但这显然不是自愿,是被情欲所控制的行为。蒲熠星忽然感到一阵心痛,他不敢想象郭文韬在被迫染毒的时候到底都遭遇过什么。

最可怕的是,蒲熠星自己也差点被迷惑,迷上这种可以肆意掌控对方的快意,迷恋上郭文韬对自己的完全附庸。悔恨弥漫而上,他停下几近暴戾的抽插,俯下身吻去郭文韬眼角的泪光。

文韬不明白为什么蒲熠星忽然不动了,双眼迷茫地看着他,模糊的眼前慢慢映出蒲熠星清晰的脸,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笑了。

蒲熠星心里一动,问他:“韬韬……韬韬你叫我的名字好不好?”

郭文韬喊他:“阿蒲,阿蒲……”

一声声的呼唤中,蒲熠星重新动作起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温柔。他把郭文韬抱进怀里,平缓但有力地凿入他的身体,胯部撞上臀肉,连肉茎根部都全部没入,在深处来回碾磨捣弄,小腹贴上文韬的性器,也被带动着摩擦,一波一波快感迭起。

“哼……啊……阿蒲,阿蒲……想要……”

花香贯鼻,穴内有处更加私密的地方泌出水液,亲吻着alpha的性器无自开合,引诱着alpha往这处小肉眼儿开拓。蒲熠星皱眉,他知道那是哪里,也知道郭文韬想要的是什么。

但郭文韬现在不理性,他不能跟着不理性。他虔诚地吻上那双蛊惑的唇,怕自己在听见他的话语后忍不住做出那样的事。

房间里的信息素越来越稠密,欢爱的声音此起彼伏,也不知过了多久,漫长的性事才暂且停下。郭文韬满身湿泞,躺在床上又累得沉沉睡去。

· TBC ·

【蒲郭】黑杜鹃(27)》有5个想法

    1. 哈哈哈哈哈谢谢!!
      看了看了,我已经疯狂三天了,而我却要写他俩吵架的一幕(29章)我简直精神分裂哈哈哈哈!!
      不过兜兜有计划的哦~~~嘿嘿嘿谁不爱乖乖的兜兜呢!!

      Liked by 1 person

      1. 这两只太甜了,就想搞可可爱爱黏黏糊糊的~~!
        明天更新28,我就准备搞兜兜,但是因为afd会先公布,所以这边看到的话可能得下下次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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