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郭】续约

前文:《居家》

这是郭文韬第一次到蒲熠星的家里。

通常他和他的见面都约在酒店,只有一次,是在郭文韬的家里。

也正是因为那次的出格,郭文韬下定决心,他不能再在这个危险关系里沉溺下去。

“随便坐。”蒲熠星领他进门,问他,“想喝什么?”

郭文韬站在沙发跟前,也不坐下,说:“不用,我谈完就走。”

蒲熠星挑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折返回来一屁股坐上沙发。

“行,那坐着谈吧。”

谈的内容,蒲熠星早也知道。

郭文韬只好跟着坐下来。今天是工作日,他还穿着西装,下了班就过来蒲熠星的家里。他从西装内兜里掏出那张写着蒲熠星家地址的纸条,扔进茶几边的垃圾桶——他们从不在手机里留下痕迹。

“……就是上次说的,汤汤的英语课下个月就结束了,到时候,我们就……自动解约。”

自动解约,上周在电话里,郭文韬也是这么说的。电话里经过电子处理的声音那么冰冷,毫无感情,蒲熠星扯扯嘴角,才逼自己开口,问他是谁提出的,是汤露,还是郭文韬本人。

当然不会是汤露提的。汤汤的英语成绩在蒲熠星的辅导下已经成为班级第一,别说解约,她从上个月就跟郭文韬说,继续让蒲熠星来教汤汤。

这也是让郭文韬觉得必须做个了断的原因之一。他坦诚是自己的想法,可他话还没说完,蒲熠星就打断他:如果你想谈这件事的话,就到我家里来谈,否则免谈。

于是郭文韬就来了。

有着主场优势的蒲熠星没有对他的话做任何回应,只是问道:“嫂子又出差了?”

“……嗯。”郭文韬老实应道。

蒲熠星嘴角带着点儿意味不明地笑意:“可今天不是你们的结婚纪念日吗?这种日子也要工作优先吗?”

“工作当然重要,而且……这是我和她的事,我们有自己的安排。”

自讨没趣的蒲熠星抽了一下嘴角,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上沙发靠背,嘟囔着:“那我的工作也很重要。”

郭文韬没听清,问:“什么?”

蒲熠星没有再说第二次,转而问道:“你觉得这间房子怎么样?”

郭文韬没想到蒲熠星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下意识往四周巡视一圈。屋子挺大,也很亮堂,两间卧室,一个人住绰绰有余。

他说:“挺好的。”

“所以租金不便宜。”蒲熠星语气很是可怜,“我还是个学生,如果你和我解约了,我也没工作了,就租不起了,到时候我没地方住可怎么办呀。”

“这……”郭文韬哪料到蒲熠星会卖惨,当下语塞,也拿不准蒲熠星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更不想真的因为这样让蒲熠星租不了房子。

“而且,嫂子不是还想继续让我教吗?”

郭文韬总算想起打好的腹稿,说:“就,就需要你帮个忙,说你研二了学业变忙……没时间教了……”

“为什么?”

“啊?”

“为什么?”蒲熠星又问了一遍,“为什么我要听你的?为什么你想要解约呢?郭先生,告诉我,为什么?”

重复的问话带来莫名的压迫感,蒲熠星偶尔会让郭文韬产生这种畏惧心理。他有些犯怵,但没有避开蒲熠星直视的灼灼目光。他稳住呼吸,终于将那句话说了出来。

“蒲熠星……我们……不能再这么继续下去了……”

“呵。”蒲熠星干笑一声,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笑容。

“这样对你对我都不好……我们都应该回到正常的生活去……”

蒲熠星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正常,什么是正常?过着伪装的生活就是正常吗,郭先生?”

“蒲熠星……我没办法……”郭文韬抬头望着他,灯光被蒲熠星挡住,眼里只留下一片阴影,“蒲熠星……我们就此分手吧……”

“……”

这两个字像冰锥一样扎进蒲熠星心里,可又有那么一刻,蒲熠星竟然很高兴,至少他说的是“分手”。

“分手。”蒲熠星虚眯着眼,琢磨道,“行。分手。”

在听到蒲熠星回答的一瞬间,解脱感和钝痛同时重击在心脏。郭文韬还没来得及调整出合适的表情,又听见蒲熠星说:“我答应你,我去跟嫂子说我没时间了,我们自动解约。但,我提个要求不过分吧?”

“什么要求?”

“你说是分手,那我们就打个分手炮。”

“……”

“就当是最后一次。”

心脏坠胀的痛感还在持续,郭文韬仰头看着蒲熠星,嘴唇微张却发不出声音。

最后一次。

郭文韬无声地点点头。

“……哼嗯、……呜……”

郭文韬躺在蒲熠星的床上,下身湿泞一片,双腿因为后穴里插着正不断震动的机器不得不大开,性器上也套着一个模样很是新颖的飞机杯,和振动棒一起闪着蓝光,被郭文韬握在手中上下套弄。

他舒服得有些恍神,同时又充满委屈,这和他以为的最后一次不太一样。

摆弄好三脚架上开启录制的手机,蒲熠星惬意地坐在床边看着他这番自泄的场景,胯间顶起帐篷也没有管,戏谑地问道:“怎么样郭先生?用着还舒服吗?”

郭文韬当然无力回答蒲熠星的问话,他快要被这个能联动的玩具给弄疯了。这原本是给分居异地的小情侣用的AI玩具,匹配后能将身体感知传送到机器上,再由机器同步模拟体现出来,就算相隔很远也可以切实体会到彼此的动作,不得不说是很会玩儿的成人用品。

但蒲熠星竟然是把这两样东西都用到郭文韬身上,还美其名曰什么是送给他的“分手礼物”。

“郭先生应该很久都没有用过前面了吧?既然你想回归正常的家庭,那我就帮你回味一下用前面是什么感觉。”

说着,蒲熠星上手了,握住郭文韬手里的飞机杯帮他插弄起来。

“啊、……啊!哼呜、”

呻吟完全压制不住,郭文韬慌忙地撤开手捂住自己的嘴。自己套弄的时候还能有所控制,可换蒲熠星来是完全不同的力道和角度,两处快感成倍增长。

他太了解他了,无论是该如何刺激阴茎,还是该如何肏入他的后穴,他都了如指掌,偏偏现在郭文韬还用着AI玩具,仿佛是自己的阴茎正操着自己一样。

蒲熠星用力地套到底部,把握着最合适的倾斜度,深埋入穴内的振动棒便恰到好处地顶到郭文韬最喜欢的地方,爽得后穴紧紧收缩,夹着不断震动的假肉棒不放。

阴茎上的飞机杯同时感知到紧窒的挤压感,绞紧吃住的阴茎,本来就因为刺激到腺体而抖动的阴茎像漏尿一样流出一股前汁,全部裹在飞机杯里,顺着茎柱留下来。

“呜呜……呜……不……”

持续的快感从小腹一波波直窜天灵,根本不留给郭文韬喘息的时间,细腰拱起像一座小桥,浑身都在轻颤。被自己操到近乎高潮给他带来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可蒲熠星根本没打算停下,持续套弄着裹满汁水的飞机杯,咕叽作响。

“舒服吗郭先生,嗯?”蒲熠星心情似乎变好不少,嘴角溢出笑容来,“你好好感受感受,是用前面让你舒服,还是后面呢?”

“……唔哼、……嗯……”

这会儿郭文韬前后都有东西,哪还有能力想这些,回应只有克制的呻吟,有一下没一下,倒也算回答了蒲熠星的问题:都好舒服。蒲熠星笑着,用另一只手移开他捂嘴的手,失去遮挡的郭文韬只好拼命咬住下唇,忍住可耻的声音。

红润的薄唇被咬得发白,蒲熠星有些心疼,说:“怕什么呢,这里是我家,叫出来也没关系的。”

他俯下身去,轻轻舔弄那双可怜的唇,用软润的舌头安抚,用丰盈的唇肉轻吻。

这是郭文韬最渴望的蜜糖,心中的委屈似乎在这一刻都消散了。他想要的,他想要蒲熠星对他强硬,也想要蒲熠星对他温柔。

他情不自禁地张开嘴,邀请蒲熠星进入,相抵相触的软舌缠绕不休,恋恋不舍。

呼吸的间隙,他小声地喊他的名字:“阿蒲……哈……阿蒲……”

“怎么了郭先生?”蒲熠星侧卧在他身边,手中的动作却不停。

身体完全被蒲熠星掌控,后穴传来振动棒裹着水声的嗡嗡声,前面也被不停地吸吮。他真的很久没有享受到性器被绞紧的愉悦爽意,而这是因为他自己的穴在如此收缩,羞耻加剧了双重快感,让他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整个人要蹭进他怀里似的,不安地扭动。

蒲熠星不慌不急地在他耳边说:“郭先生感受到了吧?感受到你的骚穴是多么渴望男人的阴茎了吧?知道你这里能让人多么舒服了吗?你真的还能用前面和女人搞在一起吗?”

“呜……呜嗯……啊、”

“不过正好,我教你用了这个,以后你实在找不到男人,也还可以用这个搞自己,不是吗?”

“……嗯、不……不要……呜嗯……”

蒲熠星故意压低声音:“嗯?不要什么?郭先生告诉我,你不要什么,想要什么?”

后穴里的硬物还在模仿着自己阴茎的抖动操着自己,可他想要的不是这样。他想要更粗热的,更猛烈的,更真实有形的……

他一开口,先漏出一声哼吟:“啊、要……阿蒲……想要你……”

“是么,那既然这么想要我,怎么又要和我分手呢?”

“……呜……呜唔、……”

蒲熠星手上一用力,又把郭文韬的前面套爽了,顶到爽点一阵收缩,阴茎同步感受到穴腔的吸咬,循环往复简直要了他的命,可又始终到不了真正的高潮。

蒲熠星也没想真能问出个结果,语气缓和下来问他:“那,想要的话,帮我舔舔?”

郭文韬探头看他,双眼噙满水光,最后颇为可怜地小声嗯了一声。蒲熠星起身,跨过郭文韬的身子,往郭文韬后背垫了个靠枕,在他的脸前释放出自己忍耐多时的欲望。

几乎本能的,郭文韬没有思考就含了上去。那火热的东西接触到口腔的一瞬间,他就迫不及待地吞咽起来。

他早做熟练了,放松自己的喉腔尽可能地让他顶到最里面,硕大的龟头一遍又一遍毫不留情地摩擦着他的上颚,把冒出的清液全都蹭在上面,被他一口一口咽入肚里。

郭文韬仰躺在靠枕上,位置较低,蒲熠星得往下才能操进去。他抱住郭文韬的脑袋侵入口穴,那条灵巧的舌肉像小猫舔奶一样,绕着肉柱舔舐勃勃跳动的茎脉,舒服得蒲熠星鼻腔轻哼。

“再深点儿。”

他命令道,郭文韬便听话地在往里吞,鼻尖都蹭上蒲熠星的屌毛,几乎吃到底。龟头轻而易举把喉腔操开,郭文韬脖子胀得发红,被撑出阴茎的形状,生理性地反呕吞咽紧紧吸住粗茎,让蒲熠星爽得根本不想离开。

郭文韬躺在床上,任由男人的性器在自己口中进出,而联动的AI玩具仍然折磨着他的身体,情欲难忍地不住扭动。早先涂抹进去的润滑和不断泌出的肠液混在一起,肠穴湿滑得不行,他夹紧玩具生怕连这唯一的安慰也失去了,其结果就是自己的阴茎也被死死咬住,引起阵阵痉挛。

是啊,他现在就是个即使给男人舔肉棒也会兴奋得流水的变态了。

被逼出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含不住的口涎也从他的嘴角溢出。蒲熠星终于舍得抽出阴茎,郭文韬却闭着眼,流连地追上去含住顶部轻轻吮吸,舌尖舔着冠沟又去搔弄孔眼。

蒲熠星轻轻嘶了一口气,拍拍他的侧脸让他停下:“这么会吸,以后吃不了男人的鸡巴郭先生可怎么办?”

贬低的话语在他们的情事里算是一种情趣,郭文韬红着脸不作回应,却也意识到蒲熠星说的,或许是事实。

“哇哦,郭先生流了好多水,把我的床都打湿完了。”

郭文韬手肘撑着床半坐起来,在自己下身的位置,确实湿透了,但蒲熠星满面笑容,好像对此毫不介意,或者不如说反而很乐见。

羞耻感瞬间又爬上来,可郭文韬一抬头,这才看到正对自己的手机,他先前根本不知道在录,一下慌了神。

“阿蒲……这个……”

蒲熠星毫无愧疚,说:“你用完我就把我丢了,总得给我留个纪念吧。”

“什么?……我没有……”

话还没说完,蒲熠星跨上床把郭文韬放倒,咔哒一声,郭文韬的手便失去了自由。

他仰头去看,竟然是情趣用的手铐,带着毛绒边不会伤到手腕那种,把他铐在了床头。

“蒲熠星……!”

“别怕。”蒲熠星拿起郭文韬脱在一边的领带,“看不见就当做没有了。”

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视觉被剥夺,双手被束缚,郭文韬全身的神经都紧绷起来,乳尖翘得高高的,连空气静谧的流动都让他敏感不已,轻颤不停。

“……阿蒲……”他难耐地喊他的名字,身体轻微扭动。

从刚才把振动棒拔出来后,蒲熠星就没了动作,失去充盈感的后穴正寂寞地瑟缩着,泛着水光一开一合,模仿着被操的动作吞吐着冰凉的空气。

可无论他怎么喊,都没有人回应他,空空荡荡的好像房间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光裸地躺在床上。

“……呜嗯……阿蒲?……阿蒲……你在哪儿……”

他有些慌张,忽然觉得害怕,他不知道蒲熠星去哪儿了,也不知道蒲熠星在干嘛,是在看着他吗,看着他这副丑陋的模样,嘴上说着要分开,可身体却淫荡地渴求着被男人疼爱。

“……呜、嗯……哼嗯、……阿蒲……”他近乎祈求,空虚的后穴瘙痒难耐,可身前的玩意儿依旧被飞机包紧裹着,只是没了收缩的动作,失去不少快乐。坚挺的欲望得不到宣泄,他甚至感受到一小绺水液正顺着合不拢的穴口流出,邀请着让别人来品尝。

“好难受……阿蒲……我好难受呜呜……”

十分钟,又或者半小时,他不知道过了多久,被蒲熠星抛弃的恐惧感袭上心头,央求的声音到最后似乎都变为了啜泣,可怜兮兮地在床上不安地扭动。

他都快要绝望,可突然他感受到一丝呼吸喷在他的臀肉上,随后软热又湿热的东西猝不及防地贴上他无助翕合的后穴。

“啊——!”

那条舌头绕着他的穴口四周舔弄,像是要把皱褶都填平,一遍又一遍地来回爱抚,甚至把流出来的淫水都吸食掉,舌尖意犹未尽地往穴里钻。

“啊——!啊啊、阿蒲……呜呜……阿蒲……”

郭文韬激动极了,整个身体都随着蒲熠星的动作而震动,手铐磕到床栏发出金属的碰撞声。那条舌头已经钻进去了,贴着他柔嫩水盈的肉壁按压,整个嘴唇也贴覆上来,将他的肉穴完全包裹,不住吮吸。

他简直要被吸到高潮,可就在快到的时候,快乐又消失了。他呜咽地试探道:“呜……阿蒲……阿蒲……?”

放置后的郭文韬对蒲熠星如此依赖,蒲熠星欣赏够了,才终于开口:“郭先生,你想明白了吗?”

郭文韬迷茫道:“什么……?”

“想明白了吗?是想要前面,还是想要后面。”

“……”郭文韬咬紧嘴唇,难以开口。

因为看不见,他害怕又紧张,可又在期待。蒲熠星见他闭口不答,手掌抚上他的臀肉,拇指在被滋润得红嫩可口的穴口上来回轻娑。

“……啊!……唔……哈……”

他有一下没一下地用拇指插进去,触摸到层叠的嫩肉,可根本插不深,连解馋都算不上,却让郭文韬无比地兴奋又焦灼。

被冷落许久的后穴重新得到关爱,自顾自地吸吮着蒲熠星的拇指,泌出更多的水液,进出越来越顺滑。他几乎要把郭文韬逼疯:“你这里,这么漂亮,这么乖巧地吸着我,你不想让它得到满足吗?”

“啊……呜呜……”

他忽然抽掉手指,换上一个灼热又硕圆的东西抵住那馋嘴的穴口。郭文韬立即就知道那是什么,身体一震,饥渴的肉穴甚至迫不及待地张开小口将那顶部吃进一点点。

但蒲熠星只是顶着。

“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他用肉棒沿着臀缝磨着穴,整个臀缝都抹得水光淋漓,却就是不进去。尽在嘴边却怎么也吃不到的痛苦终于把郭文韬逼上绝路,他有些崩溃,声音都很破碎。

“呜啊……要后面,想要后面……呜想要你,要你插进来……”

“那是要我的肉棒,还是要女人?”

郭文韬放弃思考,放弃尊严,他真的哭出来,抽泣着说:“要肉棒……要阿蒲的肉棒……”

“这就对了。”

话音刚落,蒲熠星猛地径直肏入进去,被玩具开拓过的肉穴顺滑至极,瞬间被填入到底,每一丝空隙都被撑得满满当当,充实的快感在那一刻直接爆发。

“——啊!”

郭文韬身子痉挛着,汩汩白精从飞机杯里流出来。蒲熠星也愣住片刻,随后戏谑地笑道:“还没开操呢,一插进去就泄了啊?”

高潮中的郭文韬无力回应,呜呜嗯嗯的轻吟。他也没想到会直接就射,可失去视觉的他每一处都敏感得要命,根本控制不了自己。

还没等他从高潮中恢复,蒲熠星就动起来。

“啊、阿蒲……不要……我刚射、呜还、……还没……啊!……啊!”

蒲熠星怎么可能会听他的,每一次顶入都熟练地往那个地方撞去,四周的软肉仿佛记得这个形状,黏腻地簇拥上来紧紧贴合,急不可耐地吸吻他,操得穴内的水声咕啾咕啾响个不停。

“啊、……哼嗯、两周没做,郭先生果然还是这么紧呢。”

龟头猛烈撞击,肉柱狠狠碾磨,冠沟刮过娇软的嫩肉,快感顺着脊椎不停往上窜,被撑开的肚子里又酸又胀,激起一阵阵轻微的痉挛。

“啊……!啊啊、!哼啊……!呜嗯、……!”他没办法捂嘴,声音完全克制不住,“阿蒲……不行了……呜……”

他刚刚才射过就立即又被逼上高潮,明明还软着根本就射不出来什么,可尿道里泛起奇痒。这个感觉很熟悉,他慌恐不安,却又舒服得不能自已。

“阿蒲……我想、呜啊、让我……让我抱着你好不好……”

他急需得到抚慰,在黑暗中恳求道。他以为蒲熠星又会钓他好久才会答应,可下一秒,“咔”的一声,手铐解开了。

他看不见,胡乱地往前探,蒲熠星抓住他的手腕,让他抱住自己,把他整个人捞起来,吻上他的唇。

蒲熠星跪坐在床上,手里还握着飞机杯帮郭文韬套弄阴茎,郭文韬就坐在他的大腿上,被年轻男人捣得上下颠晃,臀肉一次次撞上男人的大腿,发出肉体碰撞的声响。呻吟被深吻封住,舌尖难分难舍地纠缠,勾住彼此吸吮对方的津液。

正是舒爽,蒲熠星抓住他的手腕,把那刺眼的戒指取下,将那根无名指送入自己的口中。

“啊、痛……!”

郭文韬惊呼出来,他根本不知道蒲熠星想做什么,就感受到指根处传来阵阵疼痛。偏偏这时候蒲熠星猛猛往上顶,顶到腺体处不说,还不住地往膀胱的位置捣干。

刻意的刺激和刻骨的疼痛撞在一起,在那不断袭来的混沌快意中,郭文韬短暂地失去意识,大脑放空,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完全放松,一股带着温度的清液从飞机杯里漏出来,淋到蒲熠星的腿上,弄脏了蒲熠星的床。

郭文韬还在失神,疼痛都不重要了,被蒲熠星搂在怀里乖乖让他咬。蒲熠星似乎是下了狠心,绕着指根来回啃咬,直到他尝到一丝血腥味,才终于松口。他满意地欣赏着自己在他无名指上留下的痕迹,安抚似的把渗出来的鲜红舔掉。

他虔诚地亲吻着那条伤痕:“韬韬……韬韬不要离开我……”

郭文韬有些恍惚,他今天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

原来他这么想听到这个称呼,而不是那声冷冰冰的“郭先生”。

“韬韬……不要解约好不好……”蒲熠星仰头吻他,吻他的眉毛和被遮住的眼睛,吻他的鼻子和自然上翘的嘴角,“……别不要我,也不要找别的男人好不好?”

印象里,蒲熠星从来没这样卑微过,央求他,讨好他,依恋他。

“让我、让我留在你身边……好不好……我不想每一秒、每一分钟、每一天都像一万年那么久,那么久……好不好?”

他摘下绑在郭文韬眼前的领带,重获光明的郭文韬眨眨眼,抬起手来看那处还在阵痛的地方,无名指上有一圈深深的伤痕。

到底是谁离不开谁呢。

“……”

他听见蒲熠星说。

所有的挣扎都无济于事。

一起下地狱吧。

他想。

Fin


if线番外

那天,郭文韬在蒲熠星家里留下来过夜了。

蒲熠星抱着他,恳求他,让他不要走。只是这一晚也好,留下来陪他。

除了在日本出差的那几天他们曾经一起睡到天亮过,其余的时候,郭文韬从来都是会先行离开,留下蒲熠星一个人过夜。蒲熠星慢慢对此有了异议,但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

如此卑微。

看着这样的他,郭文韬明白了,他可以对自己狠心,但他没办法对蒲熠星狠心。即使有时候他会难过,会生气,但蒲熠星可以对他做任何事情,什么都可以,什么都接受,什么都没关系。

所以,哪怕明明是和妻子的结婚纪念日,他还是答应了蒲熠星的要求。

他知道蒲熠星的目的。

但他允许了这样的事情发生。

选择在这个日子,这个地点来做这件事,是郭文韬这辈子做过最坏最坏的一个决定。

汤露去外地出差回来,比他们的结婚纪念日晚了五天。

他们早些时间就已经定好她回来当天的酒店,还是当年他向她求婚的那间套房。

但郭文韬觉得,如果在今天还假惺惺地与她恩爱,那也会是他做过的最恶心最恶心的一件事情。

于是他说了出来,说他背叛了她,说他愿意承担一切责任,与她离婚。

从一开始就背叛了她,也从20年前开始就背叛了自己。

汤露哭花了漂亮的妆容,黑色的眼线化作泪痕,她把酒杯里的酒泼向了郭文韬,又摔碎了杯子。

郭文韬没有任何反抗,默默地接受一切,红色的酒水从头上淋下,一言不发。

汤露冷笑,很好,至少他现在和自己一样狼狈。

女人不傻,她感觉得到这一年多来丈夫的微妙变化。只是她在今天之前都一厢情愿地以为今年的纪念日能改善他们的关系。

过于乐观。

她问是哪个男人,郭文韬没说。

她又问她认识吗,郭文韬也没说。

她抓狂地笑起来,最后甩了郭文韬一巴掌,离开了这该死的房间。

蒲熠星甚至是在汤露找他解约的时候才知道这件事的。

他们总是这样,如果不约便基本上不会联系,所以蒲熠星根本不知道郭文韬做了什么。唯一比较确定的是,汤露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他疯狂地寻找郭文韬,给他打电话,去他的公司,都没有找到他,更没有脸去通过汤露联系他。

郭文韬好像从他的世界消失了。

郭文韬不见了。

郭文韬是不是不要他了。

他把郭文韬逼走了,什么都没留下地,一个人走了。

两个月后的一天,蒲熠星在家里,又看着郭文韬扔掉的那张写着他地址的纸团。

皱巴巴的,被他从垃圾桶里薅出来,重新展平。

那是郭文韬在他家留下的唯一的一样东西。他很庆幸把它捡了回来,当时只是想留作纪念,因为郭文韬从来没送过他什么东西。

上面是郭文韬漂亮的字迹,和他的人一样漂亮。

但这是他唯一留给自己的,也是他不要的“垃圾”。

他正看着,忽然敲门声响了。

他心中忽然有了一个期望,他难以置信。

可当他冲上去打开门,门外站着的,真的是他想的那个人。

郭文韬手边有个小小的行李箱,苦笑着站在他面前:“蒲熠星,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你要是不要我,我就真的——”

没等他说完,蒲熠星大力地把他拉进屋里,狠狠地抱进怀里。

郭文韬一清二白地回来找蒲熠星了。

房子给汤露了,孩子也给汤露了,一个月可以见一次。

郭文韬自己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就为了蒲熠星说的那三个字,他就做到了这个地步。

蒲熠星抱着他,肩膀在抖动。

郭文韬抬起手,回抱住他,慢慢地闭上眼。

他只有他了。

但这也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最正确的一个决定了。

Fin

【蒲郭】续约》有4个想法

  1.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是我最爱的出轨系列啊!!!!😭😭我还以为太太再也不更了😭😭😭不过今天都写到离婚了 还会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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