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郭】云图 · Circus

【1626年。
如果有人问我想死在哪一年,我会回答,我想死在1626年那个夏季的夜晚。】

圆顶帐篷中心的舞台上演着无趣的表演,至少对蒲子爵来说是无趣的。他正欲起身离开,观众席却在这时连连传来倒吸凉气的惊呼和低叹。
蒲子爵好奇地坐回特等席的席位里,把视线移回舞台中央。

【蒲郭】云图 · 质子

南国使节来访那天正是个阴天。云层重压却不见任何下雨的迹象,潮湿闷热的空气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使节面色不悦地又匆匆离开大殿,随即圣上便召见了熠皇子,而韬太子也跟随而来。
圣上对此没有什么诘责,遂将使节带来的消息一并告知了两人。
湖国公主在与南国太子成亲当日离奇毙命,当天即查证犯人为湖国一落跑宫女。两国因此战事复发,现南国希望盟友北国能出兵相助,以抵御湖国进攻。
北国圣上念及熠皇子身世,便传他来见,并询问他的意见。
从小在北国长大的南国质子熠皇子斟酌再三道:“臣愚见,不易出兵。”

【蒲郭】客至

木质的房门传来些许被什么东西挠动的响声,郭文韬朦朦胧胧地醒来,发现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他呆愣一会儿,又听到细微的喵喵声,反应过来定是那三只小野猫来讨食儿了。
正准备起身,不料忽然感到一阵阻力,是蒲熠星从身后拦腰搂着他,虽没说什么,但意思已经很是明显。
郭文韬回头无奈地笑着说:“是猫,我去给他们喂点儿东西。”
听到他这么说,虽然不大乐意,但蒲熠星还是放开他。南方的初春已然回暖,他随手披上件外衣,拿上点儿吃食,便打开房门。

【蒲郭】怀归

身后的房间里传来毫无遮掩的娇喘声。
声音跌宕起伏,什么样的淫词浪语都喊了出来,还有愈叫愈大声的趋势。
“啊!殿下、疼……好殿下,可、可轻些……唔、啊……”
让人遐想的呻吟足以让任何人都难以自持,但郭文韬仿佛充耳不闻,手握着别在腰间的佩剑,像木头一样笔直地站着,安分而警觉地等候在外。
他知道,殿下所希望躺在床上发出如此声音的,是他。

【蒲郭】应酬

“饱了吗?”
“谢谢老板款待。”
郭文韬尚还有些拘谨,听到这有些调侃的答复只得颔首,毕竟他确实算是蒲熠星的雇主。蒲熠星用纸巾擦擦嘴,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手肘放回桌子上倾身问道:“这次是什么理由?”
“……应酬。”他没有说谎,如果和孩子的家教老师一起吃饭也算应酬的话,“汤汤的英语成绩最近提高不少,我太太也说得好好谢谢你。”
不知从何时起,蒲熠星开始不太喜欢从郭文韬嘴里听见他家人的事情,剑眉在一毫秒内轻蹙又舒展,不着痕迹。

【蒲郭】TOXIC(番外)

夜色已深,月亮低低地挂在夜空中,月光柔软。
寂静的街道传来一些声响,本没有多大声,却因为太过安静显得有些喧扰。蒲熠星打开后备箱,准备把郭文韬两件行李提出来,郭文韬也整理好衣服从副驾下来。他想去帮忙,可刚走两步就忽然停住。
蒲熠星刚把行李都拿出来,正想阖上后盖,却看见郭文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似乎有些困扰的样子。
起初他也有些疑惑,没多想就开口问“怎么了?”,刚问出口便反应过来什么,话还没彻底说完便把最后的音节吞下了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