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郭】春风天

社团活动结束后,郭文韬没有在体育馆外面看见蒲熠星。
他往四周望了望都没见人影,又看看时间,是比以往早了些。郭文韬背上包,跟一起出来的社友打过招呼,便往教学楼里跑去。
风凉凉的,将他身上细细的汗也拂去了。郭文韬小跑过花园,瞥见已经有些嫩黄的迎春花从墙面上垂下来,小小的一簇一簇开放,衬着绿叶煞是好看。
但他顾不上欣赏,回到教学楼一口气上到20班的楼层,推开门一看却还是不见蒲熠星。
他站在门口看着空无一人的教室,想了想,才调头下楼回到自己班上。
门虚掩着,他轻轻推开的时候,正好有一阵风也吹进来,白色的窗帘随风荡起轻柔的弧线,蒲熠星就正好坐在那窗边,趴在桌子上浅眠。
那是郭文韬的座位。
郭文韬轻轻关上门,悄悄地走上前去。

【蒲郭】那么骄傲

当蒲熠星从厕所回来的时候,果不其然发现自己的座位上又坐着那个人。
那个人叫郭文韬,10班的。刚开学一个月,他之所以连自己班上的人的名字都还没记全,却把其他班的人记得这么清楚,全是因为这是他的前座齐思钧告诉他的。齐思钧和郭文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这也同时解释了为什么郭文韬经常来他们班。
但未免也来得太勤了。他们是20班,尖子班的最后一个班级,和尖子班的第一个班级10班的距离,不仅仅是数字上相差成两极,地理上也根本不在一层楼,甚至还是对角线。相差这么远的距离,这郭文韬几乎每个课间都来一次,一天四五趟的也太夸张了吧。
他挺不客气地说:“哟来稀客了。”
阴阳怪气的,连正和郭文韬说话的齐思钧都有点尴尬了。
“你是在自己班上没朋友还是怎么,老来我们班。下次开始我就要收费了。”

【蒲郭】上火

“嘶……”
“怎么了?”
郭文韬抿着唇,舌头忍不住又蹭了蹭,又一丝痛感传来。
他点了点自己的脸颊:“好像上火了。”
最近工作忙,几乎天天熬夜到天亮,可他偏偏咖啡也过敏,只得吃糖来提神。水果硬糖一颗接一颗地嗑,舌头都被磨出一个泡,堪堪划过齿贝,疼痛的触觉瞬间酥麻地传至全身。
“我看看。”
蒲熠星从床上跨起来,让郭文韬伸出舌头看看,果然在舌肉的一侧有个红红的圆圆的小小的伤口,让淡粉色舌头显得无助又可怜。
那小舌头颤抖着,又对上郭文韬那真切明亮的眼神,一股火就从下腹烧上来。蒲熠星心里的恶魔打翻了那杆天平,他摁住郭文韬的肩头。
“我帮你祛祛火。”

【蒲郭】早安

光线透过窗帘的一丝缝隙投射到床上,在被子隆起的地方弯起两道弧形。
被子里一阵唏唏唆唆的声响,一只手臂伸出来,越过一个毛绒脑袋,按停刚刚喧闹起来的闹钟。
他刚把手重新缩回被窝里,那毛茸茸的脑袋便悄无声息地向他这边靠了靠,不偏不倚正好停在他的肩窝上。

【蒲郭】美人鱼

船身突然开始剧烈地晃动。
嘈杂的人声和甲板上慌乱的踩踏声同时响起。蒲熠星几乎在异动的同一时间猛然从床铺上坐起,跟着一起往外跑,船员的叫喊声此起彼伏。
“草,快拿绳子拿绳子!”
“别看它的眼睛——!!不要看它的眼睛!!”
“电击棒呢??有没有电击棒!!快拿个电击棒来!”
“先捂它的眼睛!先捂上——!!”
蒲熠星见船长竟也出来了,连忙跑上去问:“发生什么事了?”
船长看他一眼,有些轻蔑,眼神里却是压抑不住的兴奋:“第一次出海吧?我们捕到人鱼了。”

【蒲郭】被软禁的猫

公司的聚会已经结束,有同事在餐厅门口张罗着要续摊。
蒲熠星摆摆手婉拒道:“抱歉,家里养了猫。”
他说完,没去理会同事的回应,挥挥手扭头就跑路了。
同事们看着他的背影小声嘀咕。
“是女人吧。”
“绝对是。”
蒲熠星没有撒谎,他真的养了一只“猫”。

【蒲郭】阿罗哈(8)[终]

蒲熠星深深地看向他的眸子。
“对不起……我……”
“蒲熠星!你再说一次对不起,说一次我就揍你一次!”
文韬突然提高声调,好像又变回那个会轻易被他所动摇的孩子了。
蒲熠星愣在那里没再说下去,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这还是这么久以来他们第一次提起以前的事情。他明白过来郭文韬早就醒了,也知道郭文韬问的不仅仅只是刚才。
其实,连他自己也没想过,当时为什么就自然地伸出了手。
如果现在一定要给一个原因的话,可能就是,他早就被他俘获其中却不自知。
“你为什么牵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