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郭】一〇二〇

窗外突然传来一阵恼人的噪音,打破夏日午后的宁静。郭文韬本就有些烦闷地在收拾行李,被不停歇的摩托引擎声和喇叭声搅得更加心烦。
有邻居已经开始破口大骂“吵什么吵”,他也干脆停下手上的事情往窗边走去,想去看看到底是哪来的混混在这里扰民。
不看还好,一看他吓一跳。
站在那闪亮的摩托车旁边,还笑着朝他招手的,不是蒲熠星又是哪个。
他连忙朝他挥挥手,示意他马上下来,摩托的发动机声才总算是停下。郭文韬没去管还打开着的行李箱,随手抓了点钱,只带上必要的东西就要下楼。
他拿着手机思索片刻,最后还是发出一条短信:妈,晚上我不回来吃了。

【蒲郭】清明梦

要去形容郭文韬是怎样的一个天才非常难,可事实就是他对于梦境有种天生般的把控能力,每一次都让蒲熠星惊叹不已,有时候甚至会可怕到让蒲熠星心有余悸地想还好郭文韬是自己队伍的。
蒲熠星不是没有听过有人可以在睡眠时保持意识清醒来掌控梦境,也就是所谓的清明梦,毕竟他们本质也是在利用梦境分享来做这件事。但是,能直接操控实体化的潜意识,让潜意识按照自己意愿行动的,他真的没有见过。
所以,当郭文韬真的把他的潜意识展现给他看的时候,他惊呆了。
那个被投射出来的潜意识,正是蒲熠星自己。

【蒲郭】春风天

社团活动结束后,郭文韬没有在体育馆外面看见蒲熠星。
他往四周望了望都没见人影,又看看时间,是比以往早了些。郭文韬背上包,跟一起出来的社友打过招呼,便往教学楼里跑去。
风凉凉的,将他身上细细的汗也拂去了。郭文韬小跑过花园,瞥见已经有些嫩黄的迎春花从墙面上垂下来,小小的一簇一簇开放,衬着绿叶煞是好看。
但他顾不上欣赏,回到教学楼一口气上到20班的楼层,推开门一看却还是不见蒲熠星。
他站在门口看着空无一人的教室,想了想,才调头下楼回到自己班上。
门虚掩着,他轻轻推开的时候,正好有一阵风也吹进来,白色的窗帘随风荡起轻柔的弧线,蒲熠星就正好坐在那窗边,趴在桌子上浅眠。
那是郭文韬的座位。
郭文韬轻轻关上门,悄悄地走上前去。

【蒲郭】那么骄傲

当蒲熠星从厕所回来的时候,果不其然发现自己的座位上又坐着那个人。
那个人叫郭文韬,10班的。刚开学一个月,他之所以连自己班上的人的名字都还没记全,却把其他班的人记得这么清楚,全是因为这是他的前座齐思钧告诉他的。齐思钧和郭文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这也同时解释了为什么郭文韬经常来他们班。
但未免也来得太勤了。他们是20班,尖子班的最后一个班级,和尖子班的第一个班级10班的距离,不仅仅是数字上相差成两极,地理上也根本不在一层楼,甚至还是对角线。相差这么远的距离,这郭文韬几乎每个课间都来一次,一天四五趟的也太夸张了吧。
他挺不客气地说:“哟来稀客了。”
阴阳怪气的,连正和郭文韬说话的齐思钧都有点尴尬了。
“你是在自己班上没朋友还是怎么,老来我们班。下次开始我就要收费了。”

【蒲郭】上火

“嘶……”
“怎么了?”
郭文韬抿着唇,舌头忍不住又蹭了蹭,又一丝痛感传来。
他点了点自己的脸颊:“好像上火了。”
最近工作忙,几乎天天熬夜到天亮,可他偏偏咖啡也过敏,只得吃糖来提神。水果硬糖一颗接一颗地嗑,舌头都被磨出一个泡,堪堪划过齿贝,疼痛的触觉瞬间酥麻地传至全身。
“我看看。”
蒲熠星从床上跨起来,让郭文韬伸出舌头看看,果然在舌肉的一侧有个红红的圆圆的小小的伤口,让淡粉色舌头显得无助又可怜。
那小舌头颤抖着,又对上郭文韬那真切明亮的眼神,一股火就从下腹烧上来。蒲熠星心里的恶魔打翻了那杆天平,他摁住郭文韬的肩头。
“我帮你祛祛火。”

【蒲郭】早安

光线透过窗帘的一丝缝隙投射到床上,在被子隆起的地方弯起两道弧形。
被子里一阵唏唏唆唆的声响,一只手臂伸出来,越过一个毛绒脑袋,按停刚刚喧闹起来的闹钟。
他刚把手重新缩回被窝里,那毛茸茸的脑袋便悄无声息地向他这边靠了靠,不偏不倚正好停在他的肩窝上。

【蒲郭】美人鱼

船身突然开始剧烈地晃动。
嘈杂的人声和甲板上慌乱的踩踏声同时响起。蒲熠星几乎在异动的同一时间猛然从床铺上坐起,跟着一起往外跑,船员的叫喊声此起彼伏。
“草,快拿绳子拿绳子!”
“别看它的眼睛——!!不要看它的眼睛!!”
“电击棒呢??有没有电击棒!!快拿个电击棒来!”
“先捂它的眼睛!先捂上——!!”
蒲熠星见船长竟也出来了,连忙跑上去问:“发生什么事了?”
船长看他一眼,有些轻蔑,眼神里却是压抑不住的兴奋:“第一次出海吧?我们捕到人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