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郭】上火

“嘶……”
“怎么了?”
郭文韬抿着唇,舌头忍不住又蹭了蹭,又一丝痛感传来。
他点了点自己的脸颊:“好像上火了。”
最近工作忙,几乎天天熬夜到天亮,可他偏偏咖啡也过敏,只得吃糖来提神。水果硬糖一颗接一颗地嗑,舌头都被磨出一个泡,堪堪划过齿贝,疼痛的触觉瞬间酥麻地传至全身。
“我看看。”
蒲熠星从床上跨起来,让郭文韬伸出舌头看看,果然在舌肉的一侧有个红红的圆圆的小小的伤口,让淡粉色舌头显得无助又可怜。
那小舌头颤抖着,又对上郭文韬那真切明亮的眼神,一股火就从下腹烧上来。蒲熠星心里的恶魔打翻了那杆天平,他摁住郭文韬的肩头。
“我帮你祛祛火。”

【蒲郭】早安

光线透过窗帘的一丝缝隙投射到床上,在被子隆起的地方弯起两道弧形。
被子里一阵唏唏唆唆的声响,一只手臂伸出来,越过一个毛绒脑袋,按停刚刚喧闹起来的闹钟。
他刚把手重新缩回被窝里,那毛茸茸的脑袋便悄无声息地向他这边靠了靠,不偏不倚正好停在他的肩窝上。

【蒲郭】美人鱼

船身突然开始剧烈地晃动。
嘈杂的人声和甲板上慌乱的踩踏声同时响起。蒲熠星几乎在异动的同一时间猛然从床铺上坐起,跟着一起往外跑,船员的叫喊声此起彼伏。
“草,快拿绳子拿绳子!”
“别看它的眼睛——!!不要看它的眼睛!!”
“电击棒呢??有没有电击棒!!快拿个电击棒来!”
“先捂它的眼睛!先捂上——!!”
蒲熠星见船长竟也出来了,连忙跑上去问:“发生什么事了?”
船长看他一眼,有些轻蔑,眼神里却是压抑不住的兴奋:“第一次出海吧?我们捕到人鱼了。”

【蒲郭】被软禁的猫

公司的聚会已经结束,有同事在餐厅门口张罗着要续摊。
蒲熠星摆摆手婉拒道:“抱歉,家里养了猫。”
他说完,没去理会同事的回应,挥挥手扭头就跑路了。
同事们看着他的背影小声嘀咕。
“是女人吧。”
“绝对是。”
蒲熠星没有撒谎,他真的养了一只“猫”。

【蒲郭】阿罗哈(8)[终]

蒲熠星深深地看向他的眸子。
“对不起……我……”
“蒲熠星!你再说一次对不起,说一次我就揍你一次!”
文韬突然提高声调,好像又变回那个会轻易被他所动摇的孩子了。
蒲熠星愣在那里没再说下去,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这还是这么久以来他们第一次提起以前的事情。他明白过来郭文韬早就醒了,也知道郭文韬问的不仅仅只是刚才。
其实,连他自己也没想过,当时为什么就自然地伸出了手。
如果现在一定要给一个原因的话,可能就是,他早就被他俘获其中却不自知。
“你为什么牵我的手。”

【蒲郭】阿罗哈(7)

蒲熠星一直没有告诉郭文韬离婚的真正原因。
是男人死要面子的虚荣心,是想要在他面前保持魅力,是想要吸引他继续爱自己,所以一开始连离婚的事都没敢提。
“蒲熠星,若你根本不会爱别人,也不会得到别人的爱的。”
这是他老婆在搬出去那天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蒲郭】阿罗哈(6)

“前妻”这个词丝毫没有安慰到郭文韬。
蒲熠星慌忙地解释着,什么他其实是因为在闹离婚,他才来夏威夷散心的。离婚是他老婆提的,他已经同意了,老婆也已经搬出去,只需要最后签个字。这段时间处理的所谓国内的事儿也都大多是在和老婆谈离婚协议。
因为关系已经破裂,责任方也很明确,协议很快就双方同意了。刚才打来电话,是他前妻又在催他赶快回去签字。
蒲熠星不想回去当然是因为郭文韬。他一拖再拖就是想为了能在夏威夷多待一阵,也是在想该如何告诉郭文韬这个,一直没有机会说的事情。
可现在再说什么也已经没用了,郭文韬几乎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整个人震惊在原地,呆呆的看着着急跟他解释的人,动都动不了,满脑子都是“他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