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郭】美女与野兽

从颈侧传来的刺痛愈来愈明显。
不是那种尖锐的刺痛,而是带着一丝酥麻,震颤着所有细微的神经延绵不绝,似乎是想引导出某种更激烈的东西,在身体深处翻滚涌动着,无法忽视。
郭文韬摸摸脖子上的伤疤,一言不发地收拾好书本,准备离开图书馆。
他站起来的时候,空气突然有一瞬间的安静。他知道周围的人总是在偷偷注目着他,议论着他,对此他早已习惯。
在那些或怜悯或猎奇的视线中,他推开大门走出房间,厚重的大门逐渐关上,走廊的黑暗将他从刺眼的光芒中逐渐剥离,最后彻底吞噬。

【蒲郭】云图 · 锋芒

三更天,房门被敲响,里面应了一声“进来”,蒲戏子端着一盘装着些水果的碗碟,恭恭敬敬地进了屋。
他把餐盘轻放在茶案上:“军长,这么晚了还没睡呀。吃点水果?”
郭军长正坐在案旁的官帽椅上看书,知道来人是蒲戏子,也没什么顾虑。
“没,看了会儿书。”他放下书,随手挑了个剥好去核的荔枝肉送进嘴里,示意蒲戏子在一旁坐下。
蒲戏子听从地坐在另一侧的椅子上,问道:“军长看什么书呢。”
郭军长举着书晃晃,道:“也没什么,一本洋人的奇闻小说罢了。”
蒲戏子瞥了眼郭军长手中的书皮,上面写的全是洋文,笑道:“不愧是军长,留过洋,看得懂洋人的书。”
闻言,郭军长抬眼,勾起嘴角:“你若想学,我教你啊。你这么聪明,若是学成定是不输于我啊。”
“军长说笑了。”蒲戏子颇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镜框边金链随着动作晃动着,镜片有些反光,让人看不真切他的神色。
他站起来,轻轻拍拍宝蓝色缎面长衫上不存在的灰尘,又走到郭军长身前躬下身子,伸手邀军长起身。
“军长,时候不早了,让小的伺候你就寝吧。”

【蒲郭】乖狗狗的教导法

窗外下着大雨,风雨声飒飒作响,雨水从上到下不间断地冲刷着巨大的落地窗。
任谁都不想在这样的鬼天气里外出,而值得庆幸的是,此刻他们都待在这栋高级写字楼里。
出于一些原因,蒲熠星其实还挺喜欢这样的天气。他很享受耳边只有雨声,将其他繁杂的噪音隔绝在外的时刻。他不慌不忙地翻阅着文件,余光瞥见站在桌前的下属正东张西望。

【蒲郭】樱桃

清明过后,是西南地区樱桃上市的时节。
不同于山东的大樱桃或者洋人的车厘子,西南地区的樱桃玲珑小巧、皮薄汁多、酸甜可口,一颗颗捧在手心里,朱红透亮的小樱桃煞是诱人。若是一口同时吃下好几颗,果肉肥美而软润,甜润的汁水在味蕾间爆开,实在是人间美味,让人停不下来。
然而美好的东西总是很短暂,樱桃的季节前后也不过十天,一般四月中旬就下市了。
不过今年运气挺好,已经四月下旬还能碰到成色不错的樱桃,蒲熠星念着郭文韬可能没吃过西南这边的樱桃,便买回去不少。

【蒲郭】云图 · Circus

【1626年。
如果有人问我想死在哪一年,我会回答,我想死在1626年那个夏季的夜晚。】

圆顶帐篷中心的舞台上演着无趣的表演,至少对蒲子爵来说是无趣的。他正欲起身离开,观众席却在这时连连传来倒吸凉气的惊呼和低叹。
蒲子爵好奇地坐回特等席的席位里,把视线移回舞台中央。

【蒲郭】应酬

“饱了吗?”
“谢谢老板款待。”
郭文韬尚还有些拘谨,听到这有些调侃的答复只得颔首,毕竟他确实算是蒲熠星的雇主。蒲熠星用纸巾擦擦嘴,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手肘放回桌子上倾身问道:“这次是什么理由?”
“……应酬。”他没有说谎,如果和孩子的家教老师一起吃饭也算应酬的话,“汤汤的英语成绩最近提高不少,我太太也说得好好谢谢你。”
不知从何时起,蒲熠星开始不太喜欢从郭文韬嘴里听见他家人的事情,剑眉在一毫秒内轻蹙又舒展,不着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