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郭】和亲4-6

文韬拘谨地坐在太子寝殿内的床沿上。
整个仪式结束后,太子留在了宴席上,而他在侍从的带领下去到太子的寝殿,由雯雯桃桃牵他进房后,两姐妹也退出去了。
他的盖头还不能掀下来,他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很久很久,脖子也有点酸痛。从仅有的视角中,郭文韬发现光线也暗下来,他想应该到酉时了吧。
今天实在是太忙,他就晌午的时候吃了一点垫肚,刚才的典礼上也仅仅吃了一口肉一个桃酥和一杯酒,累了一天下来确实有些饿了,可他现在除了等待,什么也做不了。

【蒲郭】黑杜鹃(16)

在校园里,总有那么一处偏僻又幽静的小树林。
密集的树木层层叠叠围绕在四周,将肆意倾泻的信息素阻挡,若没有深入其中,在外围几乎闻不到任何味道。蒲熠星释放出强大的气息,想要尽快压制住郭文韬的情潮,诱人的花香被团团包围无法突破。
这是郭文韬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强烈的来自alpha的压迫感,这段时间蒲熠星总是很小心,更别说以前,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强硬,由不得他半点儿拒绝,以至于让他都有点难受。
发情时的思维总是很混乱,一会儿在想为什么会这样,一会儿又在想为什么他要这么对我,委屈感被无限放大,他开始想为什么他要答应蒲熠星出门。
“你故意的是不是?”

【蒲郭】黑杜鹃(14)

临时标记是有用的,郭文韬总算是稍微冷静下来,不再像之前那样欲火难耐。但是,omega的发情期会持续五到七天,说不准什么时候情潮又会再次来临。
屋子里仍然萦绕着两人的信息素,不能长久地待下去。白丝已经破成那样,只有脱下来扔掉。蒲熠星把自己的外套披在文韬身上,把他抱到外屋的沙发上让他休息一会儿,自己则打了个电话让司机来接,特意嘱咐要开到后门来等。
这比他之前跟司机说的时间早了1个多小时,不过司机很专业,并未走远,而是一直在附近等待,很快就可以过来。

【蒲郭】黑杜鹃(12)

发情?
这两个字让另外两个人都为之震惊。郭文韬在完全性成熟之前就开始稳定服用抑制剂,成年后的三年里一次发情都没有过,怎么可能会突然在这个时候发情呢?他甚至昨天才吃过抑制剂。
可郭文韬脑子浑浑噩噩,已经没办法再思考这些复杂的事情。蒲熠星紧紧揽住他,焦急道:“发情?怎么会呢?他不是一直吃着抑制剂吗?”
“这种事我怎么知道。”明明也急道,“怎么办,怎么办,我去找经理吧?”
“不……不要……”文韬费力地挤出几个词。
明明简直要哭出来:“那、那怎么办呀?”
在场的那么多alpha,文韬在这个时候发情,若是造成连锁反应那可不是件小事。好在还有阻断环在起作用,加上文韬的信息素的味道那么特别,目前还并没有多少人注意到有个omega正在发情。

【蒲郭】黑杜鹃(9)

高潮中的郭文韬本能地抱住蒲熠星的脑袋,脚趾都蜷紧了,身体随着射精发颤,舒服得大脑一片空白。
射在alpha的嘴里这个认知让他兴奋得有些不同以往,那温润的口腔还在不断地做吞咽动作,吸吮着自己那根勃动的热物,他从没有哪次高潮像今天这次持续得如此之久。

【蒲郭】黑杜鹃(8)

车辆行驶在盘山公路上,山崖外的远处,城市的霓虹在树木的间隙中闪烁着时隐时现。
车速不算快,蒲熠星开得也稳,郭文韬把车窗放下来,春夜山中的凉风带着点独特的绿植香,清凉舒爽,似乎连堆积在心中的烦扰都被一同拂去。
他很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也并不担心蒲熠星会带他去哪儿,事实上,不如说他还挺好奇,蒲熠星想要去什么地方。

【蒲郭】居家

“所以,事情就是这么个事儿,看小蒲愿不愿意帮这个忙呀。”
汤露,也就是郭太太,坐在桌子前问对面的蒲熠星。
正直寒假,汤露最好的闺蜜正式离婚,约她去欧洲玩一圈庆祝。为了陪最好的闺蜜,汤露自然答应下来,向公司请了十天年假连着春节可以玩好一阵,可若是带上儿子又不像是陪闺蜜出去玩儿的,总归不便。平日里郭文韬要上班,保姆阿姨也因为快过年回老家了,这下竟然落得个没人照顾汤汤的情况。